“坐好了,咱們回家?!?/p>
文麗坐在副駕駛上,饒有趣味的看著我。
“今天晚上,我總覺得你好像是一個大老板,但是到了現(xiàn)在我才發(fā)現(xiàn)你還是你?!?/p>
我一邊打著方向盤,一邊說:“什么意思啊,你是覺得我平日里表現(xiàn)的不夠成熟嗎?!?/p>
文麗不置可否:“是呀,平日里你表現(xiàn)的太平易近人了,一點距離都沒有。
你看看會所里那些姑娘員工,都能跟你開玩笑,你說這要是換了一般的老板,這些員工們敢這樣做嗎?!?/p>
我不以為然:“有什么不敢的,我只求他們別在背后罵我就行了,至于開不開玩笑,那都不是事。
再說了,現(xiàn)在又不是以前,我只想做一個平易近人的老板,怎么這你都不愿意啊。”
文麗搖著頭:“我沒有不愿意啊,只是隨口說說怎么你的反應(yīng)這么大呀。
還有你真的覺得娜姐這件事情可以幫嗎,要是得罪了那些人,會不會后面更不好展開?!?/p>
我不假思索:“幫唄,娜姐都能幫我,我?guī)退粢庖幌?,有什么問題。
另外,這件事情你就別摻和了,你要是摻和進來就真的不好解決了?!?/p>
文麗皺了皺眉頭,看著我說:“你什么意思,你是覺得我不配參與進來,還是你怕我大嘴巴,把你聽到的那些事一下子全都說出去?!?/p>
我搖頭表示沒那個意思:“這不是怕你惹到麻煩,你該怎么樣就怎么樣,其余的事情全都包在我的身上?!?/p>
等我們兩個人回到家,已經(jīng)是十點左右。
文麗看著自己今天,這么精致的打扮,實在是不忍心就這么浪費掉。
我卻三下五除二的,把身上的衣服全都脫了,在我換好睡衣的那一刻,文麗直接把我推倒在床上。
“干什么?”
文麗將長裙向上提起露出修長的腿,直接橫跨在我的身上。
然后緩緩的坐下來,這個姿勢多多少少有點妖嬈了。
“別鬧,我今天累了?!?/p>
文麗一只手放在我胸口處,輕輕的摸著。
哪怕隔著輕薄的睡衣,也能夠感受到她的挑逗。
“什么嘛?這就累了,我還想著今天能跟你大干一番事業(yè),沒想到你這么輕而易舉的就退出了,你這讓我如何是好呀,把他弄得我好像是欲求不滿一樣?!?/p>
說著話,文麗就開始解我睡衣的扣子,就那么幾個扣子,再加上她的手指靈活,很快我們兩個人就幾乎坦誠相見了。
我趕緊把睡衣裹好,清了清嗓子,說:“今天晚上真的不行?!?/p>
“怎么就不行了?”文麗問。
“你看看日期?!?/p>
“日期又怎么了?”
文麗把床頭的日歷拿過來呀,然后恨恨的扔到一邊去。
“不行,就算日子快到了,你陪我一次,后面幾天我給你放假。”
“行,既然你這么說,那我就舍命陪你,今天晚上你有本事就把我榨干。”
在這條酒紅色長裙的映襯之下,確實文麗很吸引我,一口氣來了幾次之后,文麗開始向我求饒,說她撐不住了。
可我剛剛來感覺怎么可能這個時候就放過她。
一整晚我們兩個人都在努力的耕耘,直到天微微亮的時候,才心滿意足。
尤其是文麗,像一灘爛泥似的,倒在床上,
我呼喊了好幾聲,她才不情愿的起來去洗干凈。
最后我們兩個人用了簡單的早餐,就相擁而眠。
等再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六點鐘,由于還要上班,這個時間我們兩個人已經(jīng)遲到了。
文麗自知自己遲到了,在醒來的時候故意向我撒嬌。
“完了,我這個月的全勤獎沒有了?!?/p>
她一邊說著,一邊把身子湊過來,我故作嚴肅。
“那也不行?!?/p>
“什么就不行啊,我還沒說呢?!?/p>
“不行就是不行,我要是給你開了這個后門,那以后誰都能來找我求情?!?/p>
文麗一臉哀怨的看著我說:“那我的全勤工資就這么沒了唄,怎么說也有500塊呢。
這500塊夠我買一身衣服了,也給我買一套護膚品了,我的面膜也沒有了。
本來都計劃好拿到工資就買一些,現(xiàn)在全都泡湯了!”
看她說的這么可憐,我立刻從抽屜里拿出500塊錢的現(xiàn)金遞給她。
“給你的?!?/p>
文麗看著錢,臉上的失落并沒有因此消失。
“突然給我錢做什么。”
“彌補給你的,這500塊的全勤,我私人給你補上,還不行啊?!?/p>
“你私人補的,和我的工作全勤能一樣嗎,那是我的辛苦換來的?!?/p>
見她這樣,我說:“那你要不要,不要我可就放回去了?!?/p>
說著我就轉(zhuǎn)身,文麗手速也快,刷了一下就把錢從我手里搶走了。
“既然是你愿意給的,那我也不能不要,不然你多沒面子,我這是為了你好。”
就知道她這張嘴能說會道,我也不跟她過多爭執(zhí)。
“好了,既然這500塊錢沒有損失,還是快點收拾收拾上班吧。
另外,昨天娜姐交代的事,咱們兩個人都得留意一下,不光是為了最后的紅包?!?/p>
文麗笑著說:“放心吧,這件事情我心里有數(shù)。
如果那些人真的來了,我會讓姑娘們使出渾身解數(shù),保證來這一次,就讓他離不開?!?/p>
等我們兩個人來到會所的時候。
經(jīng)理和主管等候我多時。
如果只有其中一個人等我,那還不算什么。
可是兩個人都在這守株待兔的等著我,就讓我的心里多了幾分不安。
我讓文麗先去工作,我來聽聽這幾個小時里,會所發(fā)生了什么事。
經(jīng)理和主管一左一右跟我說著。
“老板出大事了,出什么大事了。”經(jīng)理說。
主管:“今天……今天咱們會所來了幾個人,讓在特殊區(qū)開一個包廂,然后現(xiàn)在里面打的火熱。”
我疑惑:“哦?特殊區(qū),那邊不是已經(jīng)早就取消了嗎,是誰膽子那么大,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搞這種事情,老客人?”
經(jīng)理搖頭:“新來的,有一個年紀比較大,看起來得有50來歲還有幾個年輕的,不過也差不多在三四十歲的樣子。”
聽著經(jīng)理的描述,我怎么覺得這幾個人應(yīng)該是見過的。
“你現(xiàn)在帶我過去看看?!?/p>
我心里懷揣著懷疑,就跟著經(jīng)理來到特殊包廂。
這里的隔音做得好,就算里面音響開到最大,外面也幾乎聽不到什么聲音。
更不要說里面的某些特殊動靜了。
不過這邊的包廂門上,也在我當上老板之后加了小窗戶。
不然的話,經(jīng)理也好,主管也好是根本看不到包廂內(nèi)的場景。
借著門上的小玻璃窗往里面一看,那場景真的辣眼睛。
我立刻收回視線:“你難道沒跟他們說,會所現(xiàn)在不能這樣了。”
經(jīng)理無奈:“說了,可是那個年紀最大的,直接拿了一箱子錢拍在桌子上。
說他就想在這地方玩的盡興,還說如果讓他玩的不盡興,咱們會所就別開了。
這才剛開始呢,剛剛還叫人去買藥,說什么老當益壯,雄風不減當年!”
話音未落,去買藥的服務(wù)生,氣喘吁吁的跑回來。
“經(jīng)理,藥買回來了,五盒夠不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