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解,手還一邊的劃拉。
搞的我面紅耳赤,“沐嵐,我傷的是肚子?!?/p>
“???這里沒受傷嗎?”
“沒有,是肚子上啊。”
沈沐嵐長舒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p>
她手指輕輕劃過我肚子上的繃帶,緊張道:“還疼嗎?”
“放心吧,皮肉傷而已,早就好得差不多了,不疼?!?/p>
我被她撩撥的目光越發(fā)炙熱,“再說了,有兩位大美女陪著,傷勢好得更快?!?/p>
“油嘴滑舌?!?/p>
趙珍珍說:“不過僅憑氣息,你就能認(rèn)出我們倆,到是厲害?!?/p>
“嘿嘿。”我壞壞一笑。
“畢竟,你們的身體,我比誰都了解?!?/p>
“討厭!”沈沐嵐臉頰微紅,輕輕捶了我一下。
“對了,我聽說,你這次受傷,是為了救一位美女?”沈沐嵐話鋒一轉(zhuǎn),眼神帶著幾分試探。
“再美,也比不上你們倆?!蔽疫B忙說。
沈沐嵐嘟著嘴問,“老實(shí)交代,這段時間,你有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
“絕對沒有!”我拍著胸脯保證。
“不信你問珍珍,她才離開江城沒多久?!?/p>
趙珍珍聳了聳肩,“這我可不敢保證,畢竟張大師如今是風(fēng)水協(xié)會會長,身邊從不缺美女環(huán)繞。”
“甚至還有美女跪求我,自愿坐他的女仆,至于他是怎么想的,我可不知道?!?/p>
“喂,珍姐,不帶這么拆臺的,我是怎么想的,你不知道?”我將兩人摟得更緊,生怕她們跑了。
“看在我受傷的份上,你們倆能不能別刺激我,最好是……”
“最好是什么?”兩人看著我異口同聲地問。
“最好是能不能……”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你們懂的?!?/p>
沈沐嵐故意歪了歪頭:“我不懂啊,珍姐你懂嗎?”
趙珍珍也搖了搖頭:“我也不懂?!?/p>
看著她們故作無辜的樣子,我知道,她們就是故意的。
瞧瞧這精心打扮的睡衣,剛洗完澡的清香,分明就是早有預(yù)謀,沈沐嵐的溫柔,趙珍珍的嫵媚,還有那一雙雙修長白皙的腿,簡直要把人的魂兒勾走。
我真有點(diǎn)扛不住了,先君子后小人吧。
“我以茶代酒,陪你們喝個痛快?!?/p>
趙珍珍勾起我的下巴,語氣帶著幾分女王般的強(qiáng)勢:“把我們倆灌醉,你安的什么壞心思?”
“嘿嘿,我這點(diǎn)小心思,難道珍姐還不知道嗎?”
“哼,你想得美!”
“嵐嵐我們不帶他?!?/p>
隨后,趙珍珍打開了音樂,舒緩的旋律在客廳里響起,兩個女人端著香檳杯,在地毯上翩翩起舞,裙擺飛揚(yáng),風(fēng)情萬種。
我坐在沙發(fā)上,只覺得眼前的景象如同夢幻,這等左擁右抱的奢靡生活,終于也輪到我了。
兩瓶香檳下肚,沈沐嵐的臉頰泛起誘人的紅暈,她依偎在我懷里,聲音軟糯:“張玄,以后我不走了,就留在江城陪著你,好不好?”
“好!”我欣喜若狂,用力點(diǎn)頭。
“以后這里,就是我和珍姐的家啦,有空,你經(jīng)常來啊?!鄙蜚鍗寡a(bǔ)充道。
“嗯?”我愣了一下。
“你們的家?那我算什么?”
趙珍珍摟住沈沐嵐的肩膀,笑道:“以后在江城,我罩著你,看誰敢欺負(fù)我們家嵐嵐。”
“喂,我才是男主角啊!”
可她們倆根本不理我,自顧自地跳起舞,好像我不存在一樣。
“你們倆怎么都不理我?不是說想我了嗎?這又是鬧的哪一出?”我委屈道。
沈沐嵐挑眉看了我一眼,語氣帶著幾分調(diào)侃:“你身上有傷,什么都不能做,怎么帶你玩?”
“這點(diǎn)皮肉傷,早就不礙事了!”
我血?dú)夥絼偟卣酒鹕?,一手一個將她們攔腰抱起,“不信,咱們現(xiàn)在就去臥室試試!”
“?。∧懵c(diǎn)!”
“放我下來!”
兩人的驚呼聲與笑聲交織在一起,我抱著她們大步走進(jìn)臥室,“咣當(dāng)”一聲關(guān)上了門。
房間里,快樂是神仙。
而我,終于圓了每個男人都向往的神仙夢。
……
我們在別墅里足足快活了一天一夜,早已不知天地為何物,直到第二天中午。
嬸子突然給我打來電話,聲音急得發(fā)顫:“玄子,趕緊回來一趟!你李叔跟人打起來了!”
什么?
我騰地從床上彈坐起來,李叔向來沉穩(wěn),遇事更是能忍則忍,絕不可能輕易動手,難道又是有人上門找茬?
“嬸子你先別急,我這就回去!”
一旁的趙珍珍立刻道:“我給你安排些人跟著,真要動手,哪用得著你親自上?!?/p>
“我回去是解決問題,又不是打架,你們倆好好休息,不用跟著?!?/p>
沈沐嵐慵懶地躺在床榻上,聲音嬌滴滴的說:“就算你想讓我去,我也沒力氣呀,誰像你,折騰這么久還精神抖擻的?”
“真不是凡人!”
我在兩人額頭上各印下一個吻,隨后抓起外套,匆匆離開。
趕回風(fēng)水堂時,店里已是一片狼藉,只見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抱著襁褓中的嬰兒哭哭啼啼,嬸子和李叔正跟一對中年夫婦扭打在一處。
嬸子薅著那女人的頭發(fā),對方也死死拽著她的后脖梗,李叔則和那男人拳打腳踢,互不相讓。
“住手!都給我住手!”
我快步上前,一把將李叔和那男人拽開,又順勢把嬸子拉到身后,只見李叔脖子上被撓出好幾道血道子,那男人更慘,臉頰青一塊紫一塊。
我還是頭一次見看事兒的能打到這份上。
“李叔,到底怎么回事?”
李叔氣得胸脯劇烈起伏,指著那對夫婦吼道:“玄子你別攔著!今天我非給他們點(diǎn)顏色看看不可!”
“太欺負(fù)人了?!?/p>
那中年婦女見狀,一屁股癱坐在地,拍著大腿嚎啕大哭:“沒天理啊,我們是來算命看事兒,居然被你們動手打人!我要報警,讓警察把你們都抓起來!嗚嗚……”
我掃了那對夫婦一眼,兩人顴骨高聳,眼神閃爍,透著一股刁鉆刻薄的戾氣,搞不好就是有心人派來故意找茬的。
“想報警?可以?!?/p>
我抬手指了指墻角的監(jiān)控,“誰先動的手,監(jiān)控拍得一清二楚,警察來了,抓的是誰還不一定呢?!?/p>
我篤定嬸子和李叔不會無緣無故打人,這對夫婦絕對有問題。
果然,我的話讓他們瞬間噤聲。
那婦女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我怒道:“你是誰?今天這事兒你要是能解決,我們就當(dāng)扯平;不然,我跟你們沒完!就算不報警,我也要讓你們這店開不下去!”
我嗤笑一聲:“想讓我們關(guān)店的人多了去了,你們算老幾?”
李叔拽了拽我的胳膊,氣沖沖地說:“玄子你不知道,我看了這么多年事兒,就沒見過這么不講理的人家!”
那婦女立刻扯著嗓子反駁:“誰不講理?你說誰不講理?我們花錢找你看事兒,就是上帝!這點(diǎn)要求都做不到,你有什么資格開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