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電話那邊傳來陳虎焦急的聲音:“張玄,珍姐呢?你們現(xiàn)在安全嗎?”
“放心吧,我已經(jīng)把她帶出會所了!”我趕忙回答。
“嚴凱那家伙瘋了,他命令青龍幫上下所有人都出去尋找珍姐,而且還對你下了格殺令!”陳虎氣憤道。
“格殺令?他到是瞧的起我?!?/p>
隨后我又問道:“你和蕭山怎么樣?”
“我們暫時沒事,我畢竟是青龍幫的管事,他就算想對付我,也得先成為真正的大當(dāng)家,不然師出無名。”陳虎頓了頓,接著一臉嚴肅地說:“珍姐就交給你了,我告訴你張玄,你務(wù)必把珍姐的病治好,要不然,就算嚴凱放過你,我也絕對不會放過你!”
我一翻白眼,沒好氣地說:“你就別跟我說這些不痛不癢的話了,你有這時間,不如好好查查這個控魂術(shù)到底是嚴凱下的還是馮豹下的?暫時我還沒找到解決控魂術(shù)的辦法,不過我聽說這是東南亞的一種巫邪之術(shù),你要是能找到真兇,那才是救珍姐的最好辦法。”
陳虎連連點頭,說道:“好,我盡量去查。”
掛了電話,看著珍姐雙眼猩紅地在床上掙扎,我心里又犯起愁來,于是,趕忙給李叔打去電話。
電話接通后,我急忙說道:“李叔,你可得小心點青龍幫的人。”
李叔在電話那頭笑著說:“不用擔(dān)心,青龍幫的人又不是神,反正他們找不到你們,也不敢把我怎么樣。”隨后,李叔關(guān)切地問:“珍姐的情況怎么樣了?”
我把大概的情況詳細說了一下,特別強調(diào)了珍姐一被親,就安靜得像換了個人似的,我實在不明白是什么原因。
李叔沉思了一會,緩緩說道:“也許這就是解開她控魂術(shù)的關(guān)鍵?!?/p>
“為什么???李叔?!蔽乙苫蟮貑柕?。
李叔認真地說:“能夠讓控魂術(shù)都失效的,那一定是她心中的執(zhí)念?!?/p>
“執(zhí)念?難道珍姐的執(zhí)念就是和我親嘴?不會吧!”我驚訝地說道。
李叔一臉嚴肅地說:“玄子,你和趙珍珍之前有過身體接觸嗎?”
我撓了撓腦袋,心里想著:怎么才算身體接觸?趙珍珍每次看到我都像個女色狼似的,總是有意無意地勾引我,身體接觸肯定少不了。
李叔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具體地說:“哎呀,我的意思是說,你有沒有和她發(fā)生關(guān)系?”
“沒有,絕對沒有!李叔,你把我當(dāng)成什么人了?”我趕忙辯解道。
“那接吻呢?”李叔又問道。
我仔細想了想,“好像也沒親過,不過曖昧的舉動倒是有過?!?/p>
“看來想要解除趙珍珍身上的控魂術(shù),你是關(guān)鍵?。 崩钍逡馕渡铋L地說。
“啥意思???李叔,不會是讓我跟她睡覺吧?”我驚訝地問道。
“還說你小子不是那種人,想啥呢?”李叔笑著打趣道。
李叔的話,頓時讓我臉紅了起來,趕忙說道:“李叔,都什么時候了,你就別取笑我了?!?/p>
“哈哈,行,我給你聯(lián)系聯(lián)系之前的朋友,看看有沒有什么法子,不過這期間你得護住她的魂魄,千萬不能讓施術(shù)者得逞!”李叔認真地叮囑道。
“嗯,好的,李叔。”
掛了電話,我努力回想之前看過的書籍,終于,我想起在《古怪雜談》里面看過一段內(nèi)容,無論是什么術(shù)法,施術(shù)者與被施術(shù)者之間都會存在某種精神聯(lián)系,只要切斷這種聯(lián)系,或許就能解除術(shù)法。
珍姐的魂魄被控制,如果我能找到源頭,把她被控制的魂魄解救出來,不就能徹底救她了嗎?珍姐就在我面前,她的魂魄也在,所以只要我能進入她的意識之中,就有辦法。
對呀,我突然想到一個術(shù)法——入夢通魂術(shù),只要我集中精力,與珍姐意識相通,就能通過夢境進入她的意識之中,與她的魂魄交流。
但這個術(shù)法風(fēng)險極高,如果施術(shù)者的法力過于強大,我很有可能會被困于夢境之中,無法出來。
要是48小時之后還不能從夢境出來,那我也將被她的意識吞噬,當(dāng)場氣絕身亡,所以這種通魂術(shù)很少有人使用。
看著珍姐眼下的情況,我知道必須嘗試一下了,如果她不及時清醒過來,青龍幫肯定會亂成一團,以嚴凱和馮豹的處事風(fēng)格,陳虎和蕭山肯定不會好過。
要是他們拿李叔和嬸子來威脅我交出珍姐,那我可就徹底被動了。
而且這別墅位置偏僻,環(huán)境安靜,正好適合我使用通魂術(shù)。
想到這,我決定試一試,立刻開始擺設(shè)陣法,并且點燃安魂香。
一切準備就緒,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讓珍姐進入夢境。
此刻的她,雙眼紅得要滴出血來,那模樣恨不得吃了我,想要讓她乖乖睡覺,簡直比登天還難。
難道又要像之前那樣把她打暈?看著她額頭上的血跡,我滿心不忍,實在是狠不下心再動手。
思來想去,似乎也只有接吻這一個辦法了,我不停地反復(fù)告訴自己,這絕非占她便宜,而是為了救她,更是為了拯救大家于水火之中。
于是,我拿出一張靜心符,貼在她的胸口上,然后深情的親了過去,神奇的是,珍姐在我的親吻下,像一攤爛泥般安靜下來。
我側(cè)身躺在她身旁,一邊吻著,一邊將她緊緊擁入懷中,可人的欲望總是難以抑制,隨著親吻的持續(xù),我的內(nèi)心漸漸泛起了一些別樣的念頭。
若不是靜心符在發(fā)揮作用,恐怕我真的要控制不住。
慢慢的,珍姐的呼吸變得平穩(wěn)而均勻,她睡著了。
我也閉上雙眼,屏氣凝神,通過安魂香和陣法的加持,我慢慢地進入了她的意識之中。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之地,像是地府一般,就在這時,不遠處隱隱出現(xiàn)了一個昏暗的角落,角落中的房間里亮著一盞微弱光芒的燈。
我順著燈光的方向走了過去,竟瞧見珍姐正瑟瑟發(fā)抖地蹲在角落里,她身上的衣服被扯得七零八落,大片雪白的肌膚裸露在外,整個人顯得無比無助。
我大步?jīng)_過去推開門,突如其來的動靜嚇得珍姐猛地抬起頭,在昏暗的燈光映照下,我清晰地看到她眼眶泛紅,眼神中滿是驚恐。
當(dāng)她看清是我時,眼中瞬間閃過一絲驚喜與意外。
“張玄?”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下一秒,她迅速站起身,朝我撲了過來,緊接著便嗚嗚地哭了起來,哭聲中滿是委屈與無助。
“珍姐,別怕!有我在呢!”我一邊安慰著她,一邊溫柔地拍著她的后背。
自我認識珍姐以來,還從未見過她如此脆弱的一面,平日里的她,可是令眾人聞風(fēng)喪膽的青龍幫大佬,無論何時,都是一副高高在上、威風(fēng)凜凜的模樣。
可此刻,她卻像個無助的鄰家小妹,讓人心生憐惜。
我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珠,心疼地說道:“沒事啦,我這不是來救你了嘛!走,咱們一起出去!”
說著,我緊緊拉住她的手,轉(zhuǎn)身就往門外走,可詭異的事情發(fā)生了,這個房間仿佛沒有盡頭,無論我們怎么往前行,都始終停留在原地,就好像腳下踩著一臺跑步機似的。
“怎么會走不出去呢?”我不禁喃喃自語。
珍姐說道:“沒用的,張玄,我已經(jīng)試過無數(shù)次了,根本就走不出去,你到底是怎么進來的?”
“我用了通魂術(shù),才進入你的意識中?!蔽胰鐚嵒卮?。
珍姐聽后,突然松開我的手,慌亂道:“你走吧,別管我了,不然你也會被困在這里。”
“珍姐,你說的這是什么話?我既然已經(jīng)來了,又怎么可能拋下你獨自離開,再說了,你都沒辦法出去,我又怎么能走得了?!睘榱俗屗残模揖o緊抱住了她,想要讓她放松一些。
她的身子微微一緊,嗔怪道:“你膽子可真夠大的!以前我怎么勾引你,你都不為所動,沒想到現(xiàn)在竟敢抱我?!?/p>
“我還……”
“你還什么?”
我想說我還親你親的窒息呢,可又一想,這話還是不說的好。
為了緩解緊張的氣氛,我調(diào)侃道:“這不是現(xiàn)實,而是在你的夢境,就算做點出格的事,等你醒來,也不過是一場虛幻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