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茶歇區(qū),趙勤點了一壺茶。
“你真的愿意捐?”
“先生,就當我為之前的過錯贖罪,請先生務必給我這個機會?!?/p>
趙勤輕嗯一聲,“這樣吧,在這里住一晚,你有一晚上反悔的機會,明天上午如果你還是這個態(tài)度,我們就簽捐贈協(xié)議,我需要一些保證協(xié)議的抵押?!?/p>
“我不會反悔。”接著真三又小心翼翼的問道,“先生,我捐了后是不是就安全了?”
趙勤心想,你安不安全我咋知道,但他知道,如果不給這貨一個準話,他會沒完沒了的糾纏,“我只能說,咱倆的恩怨一筆勾銷?!?/p>
“嘿,我明白,感謝先生。”
趙勤起身,招手叫來一個服務員,“給這三人辦入住,讓他們自已掏錢。”
這才對真三道,“明天上午九點我會再過來。”
離開村酒店,趙勤在回家的路上,給吳進冬打了個電話,“老吳幫我個忙,準備一份捐贈協(xié)議,中日英三版全要?!?/p>
家里,盧安抱著一本書正在三樓陽臺看,見他進來便問道,“阿雪和平安今晚不回來了?”
“回來,稍晚點東哥會送她們。姐,有件事和你說,你要不下來?”
“好。”
客廳中,趙勤將真三捐贈的事給說了。
盧安瞪大眼,還有這好事,“阿勤,他到底圖什么啊?”
“聽他的意思是找日本的一個高僧看過,說五條家冤孽太重,本該全滅,他算是漏網(wǎng)之魚,又說得罪了什么大氣運之人,被對方給克著了,
必須獲得對方的諒解,
那貨覺得應該就是我,所以這不就找上門了?!?/p>
這事還真不好解釋,這番說辭還是剛剛在酒店他教真三的,聽說玄乎,但總比啥也不說,讓某些人刨根來查的好。
“那這筆錢你打算怎么辦,真替他捐了?”
“這錢我肯定不能收,全捐出去多少也算是積德行善了。”
盧安想了想,“這樣,明天協(xié)議簽了,確定對方不會反悔,你第一時間給我電話。”
“好?!?/p>
晚上飯后,趙勤正在二樓與平安做游戲,拿著色板分辨不同的顏色,下一刻手機響了,來電的是張順森,
“阿勤,這一批的救援隊回來了,依舊是毫無音訊?!笨梢月牭贸?,他的情緒很低落,
截止今天,已經(jīng)11天了,人員生還的概率幾乎為零,這個不用別人說,他自已也清楚。
“那我這邊怎么弄?”
“船只我已經(jīng)安排好,明天我會親自到你們村,大概是中午時間,咱再最后尋找一次吧?!?/p>
“行,我準備一下,明天下午咱就出海?!?/p>
打電話的功夫,平安一直伸手摳他的手機,等電話掛斷,他將手機扔到一邊,“你老子我就是一個折騰的命…”
陳雪正想吐槽,卻聽趙勤又道,“就當是給你和未見面的弟弟或妹妹積德了,咱可要一直平平安安的?!?/p>
“這趟出去大概幾天?”陳雪的語氣軟下來,對他明天就要出去也沒多少抗拒心理。
“一周總該要的,唉,真希望我多少能幫上點忙?!?/p>
陳雪上前,將他的頭靠在自已隆起的肚皮上,“感覺到了嗎?”
“嗯,小家伙又開始不老實了?!?/p>
“別給自已太大壓力,先要保證自已平安回來,能發(fā)現(xiàn)并把人救起更好,發(fā)現(xiàn)不了那也不是咱的過錯,
說到底,還是因他們的私欲所致?!?/p>
“我明白。”
……
清早,趙勤晨練完,就把陳坤、錢必軍、陳勛和章嘉致叫來了,“這趟咱五人去海上,幫著找人,大概一周時間,下午就出發(fā)了,上午時間大家準備一下?!?/p>
四人離開,趙勤吃完早飯后,便到了村酒店,
很快,就有市里過來的車,將協(xié)議給他送了過來,
真三早飯后,也早早的在茶歇區(qū)等人,今天的他氣色格外的不錯,說明昨晚休息的好,
此刻,他正在和兩個跟班閑話,
“好了,等一下和趙勤先生把協(xié)議一簽,我就安全了?!?/p>
兩個跟班沒吭聲,只是面上肌肉不受控制的抽動。
“五條君,您想好剩下的一百億如何籌備嗎?”
“很簡單,把家族手握北美的股票全拋售了,基本就可以把缺額補上,這樣做的好處便是,對家族的基本盤不會帶來多大傷害,
接下來,我會全身心的投入,讓五條家族再次榮耀起來?!?/p>
真三只是被趙勤嚇破了膽,說到底他也并不是毫無能力。
兩個跟班聽他這么一說,也暗松了一口氣,“我等誓死追隨五條君?!?/p>
“嗯,我們一起努力,你們也放心,我五條真三同樣立誓,絕不虧待任何一個全心全意為家族的人。”
真三這一刻氣場十足,不過這個氣場沒維持到五分鐘,因為他看到了趙勤的身影,瞬間又變回小趴菜,“先生。”
“考慮好了?”
“請先生給真三一個表達誠意的機會?!?/p>
“行吧,那把協(xié)議簽了,至于抵押你想好沒有?”
“我知道先生在北美也有人員和產(chǎn)業(yè),我打算把家族在北美的一些股票拋售,請先生安排一兩個人幫我。”
趙勤輕嗯一聲,對方考慮的還算周全,“行,你安排人去洛杉磯,我給個電話,你們到哪聯(lián)系一個叫約克的。”
“一切聽從先生吩咐?!?/p>
協(xié)議簽署完,真三當即就走了,他要安排人去北美,抓緊時間把錢變現(xiàn),
他知道,自已表現(xiàn)的越積極,變現(xiàn)的速度越快,趙勤肯定越高興。
現(xiàn)在的兩人的心思其實很好玩,都怕對方反悔,都不知道對方多期望望這個協(xié)議能盡早完成。
趙勤回了家,將協(xié)議拿給盧安,后者拿著協(xié)議直接回了屋,
趙勤讓吳嬸幫自已收拾衣服,正想著問一下張順森要不要安排人去接他,下一刻樓上盧安喊道,“阿勤,阿勤…”
“姐,怎么了?”
“讓你現(xiàn)在去一趟京城,知道你有公務機,航線已經(jīng)幫你安排好了?!?/p>
“現(xiàn)在?”
“嗯,我爸說中午要到。”
“可是我要跟船出海,我應了人家的?!?/p>
盧安也為難,又打起了電話,片刻掛斷,“我爸說把手上的事先放下,耽誤不了多長時間?!?/p>
“行,那我現(xiàn)在往廈市趕?!?/p>
先打電話給陳勛,接著又撥通了張順森的電話,對方還沒登機,聽說此事后,略一沉吟道,“那你先辦你的事,我到了先帶人出發(fā),留一艘船給你,到時衛(wèi)星電話保持暢通?!?/p>
“沒問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