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內(nèi)。
紫旗迎風(fēng)暴漲,九道血色符文如活蛇纏上老嫗枯瘦的臂膀,她七竅滲血,嘶聲念咒:“九嶷赤刃,斬!”
下一刻,旗面轟然撕裂!數(shù)道恐怖的紅光直斬曹青虬天靈!
“小道爾??!”面對老嫗的含恨一擊,曹青虬狂笑不止,只見他身上的烏光再度大漲,隨后化作一道道虛無大手朝著老嫗抓去?。?/p>
轟!
隨著一道震天動地的聲音響起,赤光被接連湮滅。
面對一位合體境大修,老嫗即便拼盡全力依舊敵不過,這是境界帶來的絕對差距。
“哈哈哈!去死吧!” 曹青虬轉(zhuǎn)眼便來到了老嫗等一行人的面前,他獰笑連連,揚起枯瘦的手朝下狠狠一拍!
轟隆??!
無數(shù)烏光大手猶如天傾般倒下,瞬間將護盾撕裂。
“不!!”
“啊啊?。。 ?/p>
被保護的年輕修士們紛紛絕望尖叫。
但就在這時,一道滿含絕望的怒吼響起。
“我們死,你也活不了!!” 老嫗身旁的煉虛境中年男修睚眥欲裂,他張嘴吐出一物,隨后悍然將那物捏爆!!
“這!這是?。 ?/p>
感受到對方手中散發(fā)而出的恐怖氣息,曹青虬的驚怒聲音響起。“你!你手中居然有此物!!”
“曹青虬,你真當(dāng)我赤水宗沒有底蘊不成,和我們一起去死吧?。 ?老嫗也宛如瘋狂,她哈哈大笑,拼了命的擋在中年男修面前,為他爭取那一點的時間。
曹青虬先是一巴掌拍在了老嫗的頭上,瞬間將其的頭顱轟的四分五裂。
“不!我們可以談一談?。 ?曹青虬對著老嫗身后的中年煉虛境修士驚恐吶喊。
然而回應(yīng)他的卻是一道更加明亮的金光,這道金光一閃即逝,隨后猛然爆開..........
山谷戰(zhàn)場外。
寧淵即便身處戰(zhàn)場之外,距離很遠(yuǎn),依舊感受到了那股恐怖的毀滅氣息。
【這里的修士拼命之下居然有著如此恐怖手段?!?/p>
遙望著被徹底夷平的山谷,寧淵不由得內(nèi)心狂跳,他不由得將自已和那個被稱作曹青虬的老魔頭對比一番。
若是自已在已經(jīng)催動時停的情況下,恐怕也會兇多吉少。
就在這時,寧淵臉色微微一變。
只見被灰塵徹底淹沒的山谷中沖出一人,他蒼老的身軀在天空上搖搖欲墜。
“一群螻蟻,居然將老夫逼到了不得不動用底牌的地步,爾等萬死也不能恕其罪??!”
曹青虬看著手中徹底碎裂化作齏粉的玉佩,他心痛的兩眼含淚,仰天怒吼。
見他這副模樣,寧淵頓時明白了。
【此人多半是憑借某種保命之物活了下來。】
但很快寧淵的神色就有些難看起來,因為在天空上搖搖欲墜的曹青虬赫然朝著他的方向飛了過來。
此刻擺在寧淵面前的只有兩個選擇。
第一,藏匿身形,去賭這老魔頭發(fā)現(xiàn)不了自已。
第二,立即暴露身形離開,在這合體境老魔頭受傷的時候迅速遠(yuǎn)離他。
心中思緒轉(zhuǎn)瞬即逝,寧淵決定立刻離開。
原因很簡單,這個老魔頭是合體境,他不想去賭對方身上還有沒有其它的特殊手段。
“小友且慢,老夫并無惡意?!?/p>
然而寧淵的身影剛剛沖向天空,曹青虬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實不相瞞,老夫早就發(fā)現(xiàn)了小友,但小友不是赤水宗的人,所以老夫并不會對小友出手,還請小友等一等,幫老夫一個小忙?!?/p>
眼見寧淵的身影轉(zhuǎn)瞬即逝,毫不停留的飛奔,曹青虬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好一個機靈的小輩,但你想跑又能跑哪去。】
想到這,曹青虬冷哼一聲,他只是隨手掐了一個法訣,隨后其人的速度便迅速暴漲,朝著寧淵瞬移而去。
單論其速度,竟然要遠(yuǎn)超寧淵數(shù)倍不止!!
感受著身后迅速襲來的殺意,寧淵的臉色頓時難看到了極致。
【什么情況,這合體境的修士居然有這么快的速度?!?/p>
寧淵隨手一揮,黑羊羊在他身旁浮現(xiàn)。
“去,攔住他。”
聽到寧淵的吩咐,黑羊羊的體型瞬間暴漲,轉(zhuǎn)眼間化作一個小山大小。
吼??!
黑羊羊朝著曹青虬怒吼一聲,隨后毫不膽怯的沖了過去。
“嗯?這是什么鬼東西?” 曹青虬見到黑羊羊的模樣頓時瞇起了眼。
“這小子的身上剛剛散發(fā)的氣息和妖族一樣,難道此人還是一個修煉了妖族功法的小魔頭?”
曹青虬眼底深處精芒涌動,他抬手一揮,一道烏光大手瞬間出現(xiàn)在黑羊羊的身邊,直接將其死死攥住。
合體境修士催動神通的威勢已經(jīng)超乎了寧淵的預(yù)料。
這種境界的修士的攻擊和速度幾乎沒有任何起手式,更不會給你反應(yīng)的機會。
砰!
下一刻,黑羊羊被其直接捏成黑霧消散于空中。
“小子,你再跑,可就別怪老夫?qū)δ愠鍪至??!?曹青虬對著寧淵冷笑連連。
若不是此刻他需要活口,不想殺了寧淵,他此刻早就動用神通手段了。
聽聞此言,寧淵臉上的神色陰晴不定,隨后他居然真的止住了飛行的身影,停在了原地。
短短數(shù)息而已,曹青虬便出現(xiàn)在了他不遠(yuǎn)處,瞇眼打量著他。
在發(fā)現(xiàn)寧淵真的停了下來后,曹青虬反而心中升起了警惕之心,畢竟剛剛的慘痛教訓(xùn)還近在眼前。
寧淵見對方如此謹(jǐn)慎,于是臉上露出一抹苦笑,他主動彎腰拱手。
“前輩,晚輩只是路過赤水宗而已,絕對沒有和前輩為敵的打算。”
“若是前輩不放心,晚輩現(xiàn)在就能立下道誓,絕不將今晚看到的一切透露出去?!?/p>
曹青虬聞言并未回應(yīng)寧淵,他依舊在仔細(xì)打量著他。
沉默了一會后,曹青虬才皮笑肉不笑的開口。
“小子,你糊弄鬼呢?!?/p>
“赤水宗地處偏僻,哪有修士會大半夜的路過此處,而且還這么巧?!?/p>
“說出你的來歷給老夫聽聽,若是你真的無辜,那么老夫放過你也無妨?!?/p>
聽到曹青虬的話,寧淵表面陷入了猶豫,實則內(nèi)心清楚這老鬼的打算。
對方顯然就是在旁敲側(cè)擊他的底細(xì),以此來判斷他身上是否有什么能夠威脅他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