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不用嚴(yán)陣以待,讓大家找機會多休息,準(zhǔn)備明日的決戰(zhàn)吧!”
既然無法改變,那就讓將士們養(yǎng)精蓄銳,等明日的決戰(zhàn)吧。
眾人皆是苦笑著點了點頭。
經(jīng)過一天的防守,大家精神緊繃了一整天,若再沒有休息,根本無法面對突厥大軍明日的攻城。
“留五百人守城即可,其余人原地休息,若突厥大軍展開進攻就擂鼓示警?!鼻氐廊话才畔氯?。
既然無法改變結(jié)局,那就盡量休息好,爭取明日多殺一些突厥人。
“遵命!”幾個副將紛紛行禮,去安排將士們休息。
等一切安排妥當(dāng)。
秦道然突然想到什么,問道:“對了,陳統(tǒng)領(lǐng)去哪兒了?”
陳處沖在之前說要去弄箭矢之后,就一直沒見到蹤影。
白天大家都密切關(guān)注敵軍,都沒有想起陳處沖。
現(xiàn)在一想,好像一整天都沒看到他的人影。
“陳將軍讓人去搜集稻草,好像說是扎什么稻草人,還向城里的商人借了些船,現(xiàn)在好像在渡口,不知道要干什么。”旁邊副將苦笑道。
陳處沖在離開城墻后,就召集城內(nèi)百姓,用稻草扎稻草人。
而且還找城內(nèi)百姓借了不少船只。
而大家都在密切關(guān)注突厥的動靜,也沒人去在意他的稻草人和船只拿來干嘛。
“船?”秦道然聞言愣了愣,“難道他想從水路進攻?”
從城內(nèi)的渡口,的確可以走水路到達(dá)突厥的營帳,若是成功登陸并隱藏起來發(fā)動奇襲,的確會有效果。
不過那片區(qū)域非常平坦,哪怕有霧氣掩蓋,也很容易被發(fā)現(xiàn)。
而且突厥那邊不可能沒有防范。
若是走水路去偷襲,被發(fā)現(xiàn)了就是活靶子。
“唉,算了,反正都這樣了,早死晚死都得死,我只希望到時候能夠多殺幾個突厥人!”李堯緊握腰間刀柄,眼神中滿是決然之色。
雖然不愿意承認(rèn)。
現(xiàn)在對于滄河城所有人來說,都是必死的局面。
眾人聽聞他這話。
也都狠狠地點了點頭。
“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
“哈哈,殺一個怎么夠本,咱們的命多金貴,至少要殺他幾十上百個!”
眾武將皆是哈哈大笑。
大乾武將沒有慫貨,哪怕必死的局面,也沒人會有絲毫畏懼。
……
突厥軍營。
安祿言與阿史那突坐在一塊石頭上,手里拿著干糧和酒壺,一口干糧一口烈酒,吃得不亦樂乎。
“安祿言,現(xiàn)在霧氣彌漫,又到了晚上,那守城的根本看不到咱們,要不直接趁機把滄河城給攻下來算了!”阿史那突沉聲說道。
安祿言卻擺了擺手:“還不是時候?!?/p>
“為何?”阿史那突不解道。
“阿史將軍是忘了大乾那比復(fù)合弓殺傷力更大的神器了?”安祿言笑道。
“你是說那聲若炸雷的神器?”阿史那突眼神一凝。
他怎么能忘記。
前不久他率兵與乾軍交戰(zhàn),就是在那“神器”手中吃了大虧。
乾軍也正是用此物,打得他們連連敗退,只得靠著安祿言這個斷后的計策去挽回戰(zhàn)局。
“據(jù)在下猜測,這滄河城內(nèi)也有那神器,所以咱們不能這般貿(mào)然攻城,得用辦法讓他們把那些神器消耗掉?!卑驳撗砸Я丝诟杉Z,對阿史那突笑道。
在不知道滄河城內(nèi)有多少手榴彈的情況下,他可不敢貿(mào)然進攻。
不然等大軍沖到城下,對方在城墻之上丟手榴彈,突厥大軍絕對會損失慘重。
“是不是太過于謹(jǐn)慎了?”阿史那突道。
“咱們的任務(wù)可不僅僅是攻下滄河城,后續(xù)還要將城給守住,這兩萬人馬不能有太多的損耗?!卑驳撗該u了搖頭道。
攻下滄河城只是第一步,第二步是守住滄河城,與突厥大軍前后夾擊乾軍。
所以,他才會用這個方法,先將滄河城內(nèi)的箭矢消耗殆盡,然后再進行攻城。
這樣才能將損失降到最低。
“行吧,聽你的!”阿史那突灌了口酒,點了點頭。
對于安祿言的謀略,他不會有任何懷疑。
畢竟在制定戰(zhàn)術(shù)方面,整個突厥都找不到人能出其右。
“將軍別著急,咱們有充足的時間攻打滄河城?!卑驳撗宰孕乓恍Α?/p>
兩萬人若是強攻之下,那滄河城的兩千兵馬根本不堪一擊。
只要這場戰(zhàn)役成功,他安祿言在兵法謀略上,絕對會青史留名。
就在這時。
營帳突然傳出一陣騷亂。
“阿史將軍,不好了!”一個副將快步跑了過來。
“何事?”阿史那突皺了皺眉,問道。
“根據(jù)探子來報,河道突然出現(xiàn)不少船只,船只上站滿了人!”副將急聲道。
聽到這個消息,阿史那突猛地從石頭上起身:“那還等什么,擊鼓準(zhǔn)備迎戰(zhàn)!”
在他看來,這些船只肯定是滄河城里面的乾軍,對方明知不敵,想通過水路繞后偷襲。
幸好自已這邊有先見之明,派人看守水路。
沒想到竟然真被他們給逮到了。
“阿史將軍,我突厥男兒不擅于水上作戰(zhàn),不可中了敵人的計策??!”安祿言卻連忙出聲阻止。
“那就派人在岸邊等著,等那乾軍上岸再戰(zhàn)!”阿史那突點了點頭,突厥沒有水上作戰(zhàn)的經(jīng)驗,若貿(mào)然去進攻那些船只,恐怕會中了敵方的計謀。
“若乾軍逼近,棄船潛水過來,恐會有意外發(fā)生,最穩(wěn)妥的辦法是派兩千弓箭手,等那些船只臨近,直接放箭即可!”安祿言笑道。
如今江面被霧氣覆蓋,若乾軍臨近,直接潛水上岸,突厥根本就不知道他們會在哪里上岸,這里是突厥大軍的腹地,若真被乾軍登陸并且藏起來,突厥這邊就會束手束腳。
最好的辦法就是在那些船只進入射程之后,讓人放箭射殺,不給乾軍登陸的機會。
“哈哈,還得是軍師想得周到!”阿史那突朗笑一聲,對副將招了招手,“傳令下去,召集兩千弓箭手準(zhǔn)備,等乾軍的船只進入射程,立刻放箭射殺!”
“遵命!”副將聞言,立刻拱手。
等他離開。
阿史那突才冷笑道:“看來這些乾軍被逼急了,竟然敢主動送上門來。”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手段都是徒勞。”安祿言自信一笑。
阿史那突聞言,再次哈哈一笑。
的確,在十倍的兵力差距之下,他想輸都不知道怎么才能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