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趙鵬飛一屁股蹲在地上捂著臉哭了起來。
“瘋了,都瘋了!”
宋郎中揮舞著銀針挨個扎,幸虧他醫(yī)術(shù)高明,不然趙家還不得多倆瘋子?
老族長醒過來了,趙鵬飛也不哭了。
“我家星星哪是怕奶孩子疼跑了啊?她是去干大事兒了?。 ?/p>
趙鵬飛心疼啊。
好老爺們兒也當(dāng)不了皇帝,他家星星卻做到了。
“好樣的,我就說月娘是個好樣的!”
老族長眼淚唰唰的流。
趙家的門楣低怎么了?門楣低出皇帝!
趙家月娘胖怎么了?胖能當(dāng)皇帝!
大越國最早的時候就是女帝執(zhí)政,那時候的大越國富民強兵強馬壯。
聽說那時候女子一樣參加科舉入仕為官,比很多男兒都強。
后來也不知道是從哪個皇帝開始,禁止女子入學(xué)堂,更不允許女人做官。
后來慢慢地女人的地位越來越低,只能淪為男人的附屬品。
“都別咋呼了,就知道你們肚子里擱不下好東西,胖丫當(dāng)皇帝有什么大驚小怪的,現(xiàn)在是趕緊想辦法怎么離開大越,去追隨胖丫!”
“對對對,趕緊收拾東西,咱們走!”
老族長激動的把他舍不得的祖墳都給忘了。
“老爺子們別著急,如今還不是離開大越的時候,要走也得慢慢走,一點一點的走!”
“當(dāng)務(wù)之急是得麻煩宋大師看看趙家祖墳,如今遷墳還來的急嗎?”
皇帝的鷹衛(wèi)雖然不敢太靠近趙家集,但早就里三層外三層把趙家集圍了個密不透風(fēng)。
幸虧鷹衛(wèi)里有他們暗部安插的人,不然他們消息傳遞都成了問題。
“不是走的時候,不是走的時候!”
老族長原地轉(zhuǎn)起了圈圈。
“你別轉(zhuǎn)了,你家祖墳?zāi)懿荒軇樱憬o句痛快話!”
大越皇帝會為難趙家的事情宋郎中和老叫花子早就想到了,要不是齊衡還不知道自已的身世,他們早就想辦法把那個絆腳石給搬了。
“祖墳?能!”
“月娘說過要把祖宗們刨出來敲碎了塞壇子里帶走!”
老族長敲了敲自已的腦袋,這話是趙星月說的,早就跟他說過,沒想到啊,還真得按她說的辦!
“咳咳……不能敲碎了吧?”
趙鵬飛一陣頭疼,他寶貝孫女都跟老族長說了什么啊?
“不敲怎么弄走?你以為我想呢?我感覺咱們走的費勁,先把祖宗們運出去!”
老族長冷靜下來清醒了不少。
俗話說一山不容二虎,大越皇帝能輕易放他們走嗎?他要是大越皇帝他會欣然放走趙氏一族,但可惜他不是。
暗龍沒管趙家如何商量挖墳的事情,而是一臉認真的看著宋富貴,把宋富貴看的汗都流下來了。
“龍脈現(xiàn)在剛長出來,倒是還挺淺的,挖了墳也不太影響,就是有一座墳,不能只移動棺槨,得把墳下面一尺的土和東西都帶走才行!”
“我……我學(xué)的不精,這樣移動祖墳可能還需要用紅布包裹棺槨,還得在墳地埋上斷氣釘,講究挺多的!”
宋富貴的腦瓜子都快被他榨干了,遷墳這一段是他爺爺一鞭子一鞭子抽著他學(xué)的,幾乎是刻在了腦子里。
“好,既然如此,咱們現(xiàn)在就準(zhǔn)備好東西,晚上去挖墳!”
老族長咬牙。
“晚上挖……”
宋郎中有點不太贊成,晚上那玩意兒不會出來阻攔嗎?他們對付不了???
“晚上挖不是隱秘嗎?趙家集不都是趙家人,出了這么大事兒,我怕有人使壞!”
趙家集人的德行老族長太清楚了。
他們家出了兩個將軍就差點兒沒把那些人氣死,要是聽說趙家出了皇帝,可能比他們先刨了他家祖墳。
“晚上挖也行,得讓蘇婆婆跟著!”
還好有蘇婆婆在。
蘇婆婆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一群大老爺們怕個屁?有啥?啥都沒有!
“事情不是那么著急,咱們先準(zhǔn)備著,過些日子大越會有一批使臣前往飛云城參加陛下的登基大典,到時候把趙氏祖宗們夾帶過去,趙家族人也可以帶過去一部分!”
大越皇帝盯著的是趙家集,清源鎮(zhèn)那邊的人倒是好辦,先送到邊關(guān),再找機會出關(guān)就行。
暗龍前日收到齊衡的傳書就聯(lián)系了周德路,周德路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清源鎮(zhèn)秘密準(zhǔn)備上了。
愿意跟著趙星月的人都可以帶走,只是得分批次悄悄送出關(guān)去。
老族長火急火燎的召集族中的人,在趙家屋子里開了一個緊急秘密會議。
趙家人一致贊同老趙家之前商量的方案,紛紛回家準(zhǔn)備東西裝自已家的先人。
周德路那邊比趙家這邊順利,因為鎮(zhèn)上的人都……不要祖宗了。
“把金銀細軟都帶上,那些大件的笨重全都不要了!”
“老劉,我摟著你的尿罐子就行,其他的有我們呢!”
清源鎮(zhèn)很熱鬧,跟趙星月關(guān)系好的幾家全都在收拾行李。
“她嬸子,你們這是忙什么呢?”
清源鎮(zhèn)經(jīng)過叛軍事件之后入住了差不多一半的外人。
看到原住民全都在忙碌的折騰著,他們紛紛上門打探。
尤其是清源鎮(zhèn)第一大戶,連祖屋都拆了,還是晚上拆的。
一系列的動蕩讓他們惴惴不安,總感覺清源鎮(zhèn)要發(fā)生大事。
“那什么,我們鎮(zhèn)上有個孩子在邊關(guān)那邊發(fā)了財,邀請我們過去住幾天!”
魏婆婆現(xiàn)在的警惕性比第二次洞房花燭夜的時候都厲害。
“還有這好事呢?住幾天用不著這么大張旗鼓的吧?胖財主也去?他現(xiàn)在跟你們的關(guān)系是真好??!”
話里話外的都是探究和酸味兒。
胖財主對這些泥腿子太好了,動不動就散財。
大家一樣的出身,差不多的家底,他們差哪了?
還有受邀去邊關(guān)這事兒,憑什么沒他們什么事兒?
“都聚在這干什么?都沒事兒干了?”
周德路那邊準(zhǔn)備好了就挨家挨戶檢查,看看誰家有需要幫忙的。
本來他想把鎮(zhèn)上的房子都賣了,但那位龍大人說用不著,說的那話讓他的心都差點兒直接從嘴里跳出來。
既然以后這里也是他的家,他就把宅子留著,出手不急于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