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詭上岸這件事發(fā)生之后,其實基地里很多車隊都有些人心惶惶,害怕再發(fā)生一次這樣的事情……”
褚澈開始絮絮叨叨的說起海詭上岸對基地的影響。
這件事其實之前在藍(lán)牙耳機(jī)群里討論過。
有些車隊恨不得現(xiàn)在立刻馬上就離開這里,離開這個地方。
海詭上岸,雖然沒有爆發(fā)正面的沖突,但這事兒就像是一把閘頭刀,時時刻刻懸在頭頂。
你壓根兒就不知道這把刀會什么時候落下來。
不少車隊甚至起了逃走的想法,放棄參加這一次重返城市計劃。
如果真的再來一次海詭上岸,到時候怕是整個車隊都會團(tuán)滅。
這一次,那支團(tuán)滅的車隊就給了所有人打了個樣。
不僅如此,海詭上岸這件事,就像是天災(zāi)一樣,完全無法抗拒。
那么多海詭,別說集結(jié)基地所有的力量。
就算是基地的力量再翻上一倍,甚至是三四倍,也完全無法正面抗衡那些從海里上來的海詭。
這種只能被動躲藏的感覺,著實是讓人瘋狂。
而另外一些人則是持反對意見。
他們也是有理由的。
離開了汐市又能去哪兒?現(xiàn)在外面哪里還有安全的地方?
汐市都扛不住,難道其他的地方就扛得?。?/p>
汐市只是一個很小的城市。
論危險程度,怕是只能算初級階段。
其他的地方就算是沒有海詭上岸,怕是也會有其他的危險。
而相比之下,海詭上岸之后,眾人對于這一次的事件多少算是有了一些了解。
下一次再遇到海詭上岸,眾人至少知道怎么防備。
而且,有了這一次的經(jīng)驗,下一次再對付海詭上岸的時候,會從容許多。
比如有些車隊提出修建地下室,等下一次海詭上岸的時候,眾人可以躲到地下室。
到時候在地下室再修建一些隔音項目或者取暖設(shè)備,準(zhǔn)備上充足的食物,這樣一來,就算是海詭再次上岸,也不會很難熬。
如果去了其他地方,再遇到其他危險,眾人到時候完全沒有經(jīng)驗,死的人只會更多。
面對一個已知的危險,總好過面對未知的危險。
又或者干脆等打下汐市之后,在汐市的外圍修建城墻。
到時候只要不是引起海詭的注意,汐市里的人就是安全的。
又或者組建大型陣法……
而且,如果現(xiàn)在搬家,搬到其他的地方。
到時候海詭上岸,不管是搬到什么地方,海詭上岸仍舊無法避免。
除非離開汐市……
現(xiàn)在這個基地,也是沉默議會耗費了很多心血才修建的。
就算防不住海詭,但也能防住其他的詭異。
要是換成其他地方,到時候又會有其他危險。
反對派一條條的理由說出來之后,之前那些想要搬家,想要離開重返城市計劃的車隊,一時間都沉默了。
基地危險,沒有人不知道。
特別是海詭上岸的事情發(fā)生之后,眾人一時間都有些心神不寧。
但外面又有什么地方不是危險的?
“目前就是這個么情況,反正今天他們都差點兒吵翻天!”
褚澈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之后說道。
褚隊長剛回來就把今天看到的事情告訴所有人。
“照這么說,留在這里就是最好的?”
澹臺別摩挲著下巴沉吟。
“不……不能……不能留下來……”
聽到要留在這里,陳好雖然結(jié)巴,但也是慌了神。
海詭上岸,給他的印象實在是太深了。
要知道,那六天時間,他就藏在自已的那臺快樂小王子里。
那小胖子一直邀請陳好上他的那臺“行宮”。
但倔強(qiáng)如陳好,從來沒有踏入“行宮”一步。
看到陳好竟然和澹臺別意見不一致,似乎有相互說服的苗頭。
褚澈連忙打斷:“打住打住,外面也在吵,你們別也吵起來了!”
“反正目前就這么個情況,誰也說服不了誰!”
“就這么僵著……”
“到時候怎么決定,也不是我們幾個臭皮匠能夠解決的?!?/p>
陳好和澹臺別停住話頭,齊齊看向陳野。
從開始到現(xiàn)在,陳野都沒有說話。
“野子,你怎么想的?”
澹臺別忍不住發(fā)問。
陳野從懷里抽出一支煙遞給澹臺別和陳好,兩人紛紛拒絕。
陳野自顧自的點燃,這才慢悠悠的說道:“還能怎么想……”
“照我看啊,沉默議會肯定是不想離開這里的!”
“畢竟他們在這里傾注了這么多心血,離開的話,損失太大了……”
“這兩撥人都有自已的道理,最后的結(jié)果就是誰也說服不了誰!”
“然后這件事就這么一直僵著……”
“估計沉默議會接下來,會加快攻打汐市的進(jìn)程!”
“但車隊這邊人心也不是很齊,想要加快攻打汐市的進(jìn)程,怕是他們也要費一些功夫!”
“我們大家就等著看吧!”
“有時候,沒有結(jié)果的結(jié)果,才是最好的結(jié)果!”
陳野倒是不慌,反正天塌下來還有高個子頂著。
比如沉默議會他們……
這個組織的力量,或許比自已想象的更加強(qiáng)大。
“那……海詭……”
陳好有些急……
這一次死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在他這個圣母來看,這件事著實是讓他有些難過……
“你是想說海詭再次上來了怎么辦?”
陳野明白陳好想要說的話,直接就說了出來。
陳好連連點頭。
陳野嘿嘿一笑,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等死唄,還能怎么辦?”
“反正不是在這里等死,就是在其他的地方等死,沒什么區(qū)別!”
陳好臉都黑了。
澹臺別也是臉色不好看。
這話未免也太消極了,但又說的很有道理!
這讓澹臺別和陳好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反駁。
但是這話傳出去,怕是會很影響大家的士氣。
褚澈瞪了陳野一眼,只好接口說道:“根據(jù)我對詭異的了解,這些海詭一時半會人是不會上來的。”
“而且,有了第一次經(jīng)驗,再遇到這種情況,大家也有經(jīng)驗了。”
“好了好了,你們就別多想了,好好休息,明天繼續(xù)去汐市看看!”
“只要打下來汐市,就算是海詭上岸,我們能夠應(yīng)對的法子也多的是!”
接下來,澹臺別又問褚澈,空鯨上的人和那序列前十奇物擁有者的人怎么還不出現(xiàn)。
褚澈攤攤手:“侯浚吉那鳥人說快了快了,反正我是一直沒看到!”
就在這個時候。
營地的外面響起一聲驚天的尖叫。
“海詭,海詭……又回來了!”
這一聲尖叫,直接把剛剛準(zhǔn)備休息的基地整應(yīng)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