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管飛兀自介紹著,并有意伸手,把朱清引到了宋靳南的面前。
“宋總您好,我們又見面了?!?/p>
朱清是很溫婉大氣的知性形象,一顰一笑,哪怕是一個細微的動作,都能夠給人帶來一種女人中的女人的認知。
宋靳南稍稍蹙了眉頭,斜側(cè)方,傳來孫梵那不要臉的聲音。
“戀綜這東西水太深了,你玩不明白的??丛谖液湍阒罢J識的份上,我罩著你啊!”
眼看孫梵離紀安寧的距離越來越近。
宋靳南直接一個側(cè)身,快步來到紀安寧的身邊,隔開了靠近的孫梵。
他的目光指引著紀安寧往客廳看。
“走,過去坐吧。”
紀安寧本來就不想理會難纏的孫梵,于是便點點頭。
站位的緣故,她的視線和朱清對上。
朱清是眸中帶笑,可那笑看得她不怎么舒服。
還有一個短發(fā)齊肩的乖巧小姑娘,挺靦腆的,沒有主動打招呼。
而是在她抬眼看過去的時候,朝她露出禮貌的笑意。
淺淡的,就像是萍水相逢一般的客套。
跟剛才朱清那雙眸子看向她的時候,還是有所不同的。
“這位是大站up,木小顏,主研究感情分析的小老師?!?/p>
“也是作為本次的臨時嘉賓,來觀察一下各位和異性 交往時的狀態(tài),做出適合你們的指導意見。”
對于明顯i人屬性的感情分析老師,稍微有點眼力見的,忙不迭的給于非常正向的熱情歡迎。
友善的環(huán)境,叫木小顏緊張的模樣肉眼可見的松快不少。
大家紛紛落座好后,才算是人員到齊。
因為不能脫離節(jié)目初心的緣故,朱清和孫梵是來當戀愛指導的。
張管飛也是會玩的,開口便是給足了孫梵施展的機會。
“接下來,就讓孫梵,替各位展示一下,該如何和女孩子聊天,并獲得對方的好感?!?/p>
“請選擇你想要攻略的對象!”
大家?guī)缀跏遣患s而同的看向了一臉不能理解緊蹙著五官的紀安寧。
她也不是傻子,就孫梵這眼睛都快要釘在她身上的架勢,看來她接下來有罪受了。
本著在錄制節(jié)目,要敬業(yè)的想法。
紀安寧還是面上勉強的看了孫梵一眼,不情不愿蠻明顯的。
兩人坐在茶幾外側(cè)邊,一人屁股底下一個坐墊,面對面。
紀安寧對接下來的實驗毫無興趣,和一副已經(jīng)準備好了且興致勃勃的孫梵形成了巨大的對比。
原以為孫梵會和先前那般片面膚淺,上來不是急切告白。
就是無腦許諾,反正不會是什么正經(jīng)言論。
下一瞬,就聽孫梵忽然正經(jīng)了幾分開口。
“你很討厭我,對嗎?”
紀安寧倒是沒想到孫梵會這么問。
但她誠實??!
“對?!?/p>
孫梵抿了抿唇,不意外,但是有些扎心了。
“如果給個重新認識的機會,有沒有可能讓你對我改觀?!?/p>
孫梵也不知道在糾結(jié)些什么。
張管飛聽著這些不符合主題的問題,都蹙了蹙眉。
這小子不是說有法子刺激宋靳南丟掉包袱展現(xiàn)出對愛霸道的一面嗎?
這是在做什么?
“不可能重新認識。”
紀安寧回答的干脆又果斷,別說是商量了,直接是一點路子都沒給。
就孫梵之前對黃靈靈做的那些事,足夠叫孫梵往后都別想從她這里收獲到一個好臉。
因為有些不太和諧的相處,氛圍也不由的慢慢冷了下來。
張管飛哂笑兩聲,試圖出面解決現(xiàn)在的情況。
“安寧,這是戀愛節(jié)目,你不能一點機會也不給別人呀!”
“你要以一種積極的心態(tài),和男性有溝通?!?/p>
這邊張管飛在耐心開導著,在大家都沒有預料到的情況下。
孫梵忽然猛地一下朝紀安寧靠近,幾乎是要臉貼臉的距離。
直接側(cè)著頭,唇都差點碰上紀安寧的耳廓。
速度之快,愣是宋靳南,都是下一刻才起身猛地扯開了孫梵。
力道之大,差點把孫梵直接從坐墊上往后一倒。
別說是孫梵了,就是在場的其他人都瞬間一驚,生怕事情過了火。
可唯獨一人除外。
朱清驚訝捂嘴,在眾人沒反應之際,忽而開口問道:“孫先生,您剛才是要親紀小姐嗎?”
朱清的聲音,叫原本都被莫名舉動弄怔愣了的紀安寧回過神來。
目光快速掃過宋靳南,又落在孫梵的身上。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她手撐地起身,來到孫梵身邊,將人扶了起來。
用著大家都能夠聽到的聲音,沒那么突兀的關(guān)懷問道:“沒事吧?”
大家都是在剛才親眼瞧見了紀安寧對孫梵那嫌棄和討厭得不能再討厭了的態(tài)度。
這會兒是怎么一回事?
別說是其他人了,就是清醒冷靜,擁有鷹隼一般敏銳直覺的宋靳南,都愣怔片刻。
注意到紀安寧把人扶起來后,還落在孫梵手臂上的手。
他的身體先一步比大腦做出反應。
大手抓住紀安寧的扶著孫梵的手,把人從孫梵身邊拽開。
紀安寧抬眼看他,斂去眼底的異樣,“怎么了?”
宋靳南目光沉沉,就那樣緊緊盯著紀安寧。
明明已經(jīng)從眼睛里看出他好似有非常多的千言萬語要說。
偏偏此刻就是一桿子打不出一個屁來。
“怎么了?”
紀安寧沒有輕易放棄,也沒有私心,再次追問了一遍。
在她探求答案的眼神下,宋靳南忽而冷靜下來。
“沒,沒什么?!?/p>
“他在耍流氓,離他遠點?!?/p>
紀安寧蹙眉疑惑,“?”
就這樣嗎?
她直直盯著宋靳南,見他也不再繼續(xù)多說,于是也不猶豫,直接拒絕。
“我們應該是誤會他了?!?/p>
紀安寧的口風改的實在是太快了。
別說是自以為對她無比了解的宋靳南,就是把嘉賓們都死死盯在眼皮子底下,攝像機前的工作人員。
都一時沒反應過來。
這就是女人變臉的態(tài)度?
未免也太快了。
宋靳南的臉直接黑了下來,一雙幽深的眸子落在了孫梵的臉上。
雖然孫梵的勢力不敵宋靳南,但架不住他天上膽子大愛冒險,也不長記性。
就好比去年黃金時代那件事。
明明吃了那么大一記教訓,可他依舊有挑釁宋靳南的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