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叮鈴鈴!
與此同時,淺水灣那邊,陳江河的電話開始不斷響起。
林思思被電話的鈴聲吵醒,勉強睜開眼睛看了一眼,隨后又疲憊無比的閉上眼睛,翻了個身,側(cè)身對著陳江河。
陳江河也有點困,不過被電話鈴聲吵了一會兒,他馬上就睜開了眼睛,立刻清醒過來,順手接通電話。
“什么事?”
“老板,有人要殺倪永孝,已經(jīng)闖進倪家別墅了!”
電話那頭,響起阿健的聲音。
跟倪家對上之后,陳江河很清楚情報的重要性,因此把阿光,阿耀,阿健,阿明,還有王波全都派了出去,他們各自帶著兩三個人,負責盯梢。
大致上盯著倪永孝,國華,甘地,黑鬼和文拯這些。
不需要盯的太細,只需要大概知道他們的行蹤就行。
這些人如果盯的太細,很有可能會被他們身邊的腳發(fā)現(xiàn)。
陳江河很清楚,這些家伙的身邊是一定有腳的,路邊報停一個賣報的人,送貨的,出租車司機,都有可能是他們的腳。
沒必要跟的太緊。
倪永孝這邊,阿健直接通過中介,在淺水灣大廈租了一個小公寓,公寓正好對著倪家豪宅的方向,大致可以看到倪家豪宅那邊的情況。
晚上的時候,阿健還是安排的人,用軍用望遠鏡偶爾盯著倪家豪宅那邊。
剛才有黑衣人殺倪家門口的保鏢,正好被阿健帶著的人捕捉到了,他馬上叫醒了阿健,阿健觀察了一下,確定確實有人想殺倪永孝,就馬上給陳江河打了電話。
“要殺倪永孝?”
陳江河眼神微微一瞇,眼中露出一抹凌厲,國華這四個家伙還真是果斷啊,韓琛一死,跟倪永孝沒談妥,馬上就動手,絲毫不拖泥帶水。
這四個家伙雖然貪婪,但做事非常果斷狠辣。
也難怪能混起來。
現(xiàn)在有這個實力,有這個動機,也等不及想去淺水灣殺倪永孝的,也就只有甘地國華他們這個四人組了。
今天晚上動手的一定是他們。
“老板,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阿健問道。
“靜觀其變!”
陳江河略一思索,可惜淺水灣是在香江本島,不是在九龍,不然的話,他現(xiàn)在就要找劉杰輝,跟劉杰輝打招呼。
淺水灣那邊報警的話,讓劉杰輝拖延一點時間。
可惜,劉杰輝管不到淺水灣這邊。
陳江河現(xiàn)在能做的,也就是靜觀其變了。
“知道了,老板!”
阿健見陳江河沒有了其他的指示,才掛斷了電話。
“看來那四個家伙,真覺得這是一個機會,不過,這如果是一個機會,倪永孝又怎么可能沒有防備!”
陳江河放下電話,自言自語。
現(xiàn)在韓琛和倪永孝翻臉,倪永孝,包括國華四人組,都以為韓琛死了,韓琛一死,國華四人組肯定會覺得現(xiàn)在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
這么好的機會,晚上他們看起來又沒談妥,那國華四人組怎么會忍住不動手,倪永孝對此也不可能一點準備都沒有。
國華四人組倒是夠果決的,但陳江河還是感覺,他們成功的可能性并不太高。
........。
淺水灣!
正門那邊的保安室,保鏢已經(jīng)被解決,后院這邊,高盛帶著另一個人,悄然向那個閃爍的紅點靠近。
隨著兩人慢慢靠近,他已經(jīng)可以隱約看到,那確實是一名保鏢。
這名保鏢正靠在樹上,悠閑的抽著煙。
這是一個白人保鏢,身材高大,差不多有一米九的樣子,他后腰別著槍,煙已經(jīng)抽了一大半。
等他抽完煙,可能就會在花園中巡視,到時候,極有可能會發(fā)現(xiàn)花園中的人。
留給他們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
這個點,每個人的精神都不是那么集中了。
這是生理因素決定的,并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輕易克服。
看到那支煙快要被抽盡,高盛略微加快了腳步。
他死死盯著那個白人保鏢的脖子,目光像是一把鋒利的刀。
高盛在靠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把手里的槍換成了匕首。
轉(zhuǎn)瞬,高盛已經(jīng)像是一只黑暗中的獵豹,進入了自已的攻擊距離。
那白人保鏢像是察覺到了什么,猛然回頭。
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一抹刀光在淡淡的月光下,出現(xiàn)在白人保鏢的面前。
刀光如同流水一般,悄無聲息的沒入了這個白人保鏢的脖子,直接切斷了他的頸動脈,氣管,食管,將他的脖子切割開了一個猩紅猙獰的巨大口子。
溫熱的血,從這個傷口的位置瘋狂涌出。
這樣摸哨的方法其實并不正確,如果是直接割開喉嚨,敵人至少還能掙扎十幾秒,這個時候最起碼應(yīng)該捂住敵人的嘴。
可那個白人保鏢靠在樹上,而且提前察覺到了動靜,導(dǎo)致高盛略微提前了一點動手,倉促之間來不及捂住這個白人保鏢的嘴。
如果他可以選的話,他會直接把刀從這個白人保鏢的太陽穴刺進去,那樣的話,這個白人保鏢會在三到五秒之內(nèi),直接失去生命。
不過,現(xiàn)在也可以了,這個白人保鏢沒來得及發(fā)出慘叫,他鬧出的動靜并不大。
“暗哨!”
可幾乎在同時,高盛身邊的人忽然向前方大約十米外開槍。
這里果然有明暗兩個哨位,這個白人壯漢就是明哨,暗哨躲在十米外一個相對隱秘的夾角位置。
在花園里,很難直接發(fā)現(xiàn)這個哨位的存在。
下一個瞬間,槍忽然響了。
“噗呲!”
“砰!”
第一聲槍響在高盛耳邊響起,那是帶著消聲器的槍響,聲音不算很大,但第二聲幾乎是同時響起的槍聲,卻如同一聲驚雷一般,在黑暗中炸響。
“哼!”
高盛身邊的人悶哼一聲,一些鮮血和骨肉的碎肉噴濺在高盛的臉上,他身邊的槍手,直接被一槍爆頭。
十米開外,暗哨的槍掉在地上,他被一槍打在了持槍的手上,兩根手指,連帶著沾染了鮮血的槍掉在了地上。
露餡了!
那暗哨手受傷,毫不猶豫轉(zhuǎn)身就跑。
“有人!”
“噗呲噗呲噗呲!”
高盛連開三槍,直接打在這暗哨的后背上,將這名暗哨擊斃。
可槍聲已經(jīng)毫無意外,驚動了別墅里的人。
“殺進去!”
高盛清楚,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失去偷襲的機會了,只能強行殺進去。
他怒吼一聲,第一個沖向別墅。
今天的事情如果辦不妥,國華也不會饒了他們。
他們只能辦妥了事情,拿錢走人,以后帶著家人消失的無影無蹤,或者身份沒有泄露,繼續(xù)回去做腳,沒有第三種可能。
而這兩種,都是在事情辦妥的前提下。
今天事情不辦妥,他們就不會有任何選擇。
高盛沖向別墅,后面的人立刻跟上。
“蠢貨!”
其他幾個方向的‘腳’聽到動靜,一個個臉色瞬間難看,這槍聲一響,好好的偷襲馬上就要變成強攻了。
不過這種事,很難避免。
大家誰也不信任誰,甚至自已一隊的人都互相不信任,就這樣一起行動,不出意外才有鬼了。
“殺進去,干掉倪永孝!”
既然已經(jīng)暴露,所有人都沒得選,直接不再隱藏,開始強攻。
槍火的聲音,瞬間就在別墅中響了起來。
........。
剛剛第一聲槍響的時候,倪永孝就睜開了眼睛。
不過聽到槍響,他絲毫沒有任何慌張,只是平靜的坐起身,打開燈,戴上眼鏡,燈光亮起,他的這個房間竟然并不大,并且里面很空,就只有一張床擺著。
整個房間里,除了一張床,就是一部電話擺在旁邊。
倪永孝聽到槍聲,推了推眼鏡,伸手拿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