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鼎文迅速看了眼周圍,確定周圍只有他和小徒弟,他二話不說賞了眼前這個土豆兩個大嘴巴子。
“你剛剛是什么眼神?”
土豆瞪大眼睛,他哆哆嗦嗦,這次不是怕的,他單純被氣的有點說不出話,“你、你們……警察抓住人不能虐待犯人!你你你……”
張鼎文不屑地翻白眼,隋暖無動于衷假裝自已非常認(rèn)真在研究手槍,沒注意到張鼎文剛剛那飛快的兩巴掌。
土豆不可思議,他大聲怒斥,“你們還是不是警察了!”
口碑牢固度+1
張鼎文從懷里摸出個懷表,這個懷表很精美,他剛要發(fā)動催眠術(shù)審問就聽到了幾道腳步聲,張鼎文手上剛露頭的懷表被他捏在手心。
三人同時扭頭看過去,后趕過來的警察醫(yī)護人員一愣,“隋……”
隋暖揮揮手,“這里沒有傷員,你們?nèi)デ懊婵纯础!?/p>
秦青手底下的人就沒幾個不認(rèn)識隋暖,她們點點頭,護著兩位醫(yī)護人員就要往前走。
土豆破防了,“這兩個人比我都像犯人,你們眼瞎嗎?沒看到我臉都打成啥樣了嗎?”
兩位醫(yī)護人員腳步停下,她們看向土豆,單看外表,土豆確實傷的挺嚴(yán)重,嘴巴還嘩嘩往下淌血。
但看他那中氣十足的樣,她們又覺得沒啥事。
兩位警察非常信任隋暖,她們對視一眼后帶著醫(yī)護人員頭也不回離開。
“前面有槍聲!”
前腳還在猶豫的醫(yī)護人員頭也不回跟著就跑,不就是嘴巴流點血嗎?這么有力氣肯定沒啥事。
隋暖看了眼土豆,“你們還有隊友?”
土豆撇過頭不愿意說話。
這會兒,他被踹又被打了幾下的臉此時已經(jīng)迅速紅腫起來,隋暖還隱約看見了鞋印子的形狀。
隋暖招手,“前面應(yīng)該還有人守著,我們把他帶過去。”
響起槍聲那個方向她剛剛有留意,也就跑了三個犯人過去,追過去的警察有六個人,后面秦青也跟了過去,怎么這會兒還有槍聲斷斷續(xù)續(xù)響?
張鼎文也沒廢話,他能看出來,小徒弟還是很喜歡那個秦青隊長的。
要是那個隊長出了什么事,他小徒弟不知道得多傷心。
張鼎文揪著土豆衣領(lǐng)跟在隋暖背后,土豆腿倒騰的飛快,不快不行。
張鼎文比他高,一步頂他兩步,他后衣領(lǐng)又被揪著,不跑快點就只能被揪著后衣領(lǐng)跑。
出任務(wù)期間他穿的都是緊身高領(lǐng)衣服,防止小蟲子從衣領(lǐng)鉆進(jìn)去,衣服質(zhì)量又好,這也導(dǎo)致他陷入了一個很尷尬的境地。
衣服壞不了,他也脫不掉,不快跑跟上張鼎文步伐他就會被迫cos晴天娃娃。
果然不出隋暖所料,前方確實有一隊警察被留下看管犯人,已經(jīng)有11個人被銬著蹲在一起。
張鼎文把手里的土豆提到人群中間,蹲在原地的11人面面相覷,玉米壓低聲音,“土豆你怎么被打成這樣?”
土豆正要張口開麥,忽然感覺頭頂一涼,那一男一女倆惡棍還沒離開,他瞬間閉嘴不敢出聲。
這倆警察這么不講究,且看著地位不低,誰知道他罵這倆人會不會又吃大嘴巴子?
私底下被打幾下就算了,他能忍,當(dāng)著這么多隊員面前被人抽大嘴巴子,他臉往哪擱?
他一直自認(rèn)為自已是團隊領(lǐng)頭……哦不,二把手來著。
玉米又看了眼面前兩人,張鼎文長得白白凈凈,是白面書生那一掛長相,奈何他是下三白,板著臉看人還是很唬人的。
玉米也默默低下了頭,她暗暗佩服,土豆可以?。”淮虺蛇@樣都不投降,還是被警察揪著扯回來的。
隋暖算了下,加上她們抓的土豆,這總共也才12個人,小隊人數(shù)16人還差4人。
隋暖把收繳來的槍遞給留守的警察,轉(zhuǎn)身快速往槍聲傳來方向跑,如果她沒記錯,靈隋剛剛就帶赤隋、天隋往那邊跑了。
現(xiàn)在這邊也沒有月隋、君隋、倉、白四只的身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它們都跟著跑那邊去了。
張鼎文看了眼警察手里的槍,好吧,他目前暫時還不能拿到槍這玩意,誰讓他還在考察期?
被張鼎文盯著的警察暗暗握緊槍,眼里全是警惕。
張鼎文轉(zhuǎn)身就走,切,誰稀罕,外面他啥沒有?
“小徒弟等等我!”
另一邊,月隋騰空到天上轉(zhuǎn)了一圈,事情大條了,這邊居然有埋伏!
它、赤隋、天隋居然都沒發(fā)現(xiàn)這邊還有人!
月隋連忙飛去找隋暖,“阿暖!”
隋暖抬手接住飛下來的月隋,“有意外情況?”
月隋連連點頭,“是的,那邊有埋伏……不,應(yīng)該不是埋伏,是另一波人,看著人數(shù)不少?!?/p>
“帶路,我們繞后包抄。”
“好”月隋再次騰空。
隋暖跟著月隋領(lǐng)的路在山上快跑。
山上不比平路,隋暖快跑追著月隋都有點吃力,更何況本就落后的張鼎文。
張鼎文沒有掉隊,但也追不上隋暖,只能遠(yuǎn)遠(yuǎn)吊在隋暖背后苦苦追趕。
不知道跑了多久,張鼎文都開始大喘氣了,天上的月隋忽然急剎停往森林內(nèi)撲。
隋暖一愣,前面發(fā)生什么了?
隋暖腳步再次加快,沒跑一會隋暖敏銳發(fā)現(xiàn)腳下好像不太對勁,不過這會兒反應(yīng)過來實在是有點晚,隋暖只覺得腳下一空人chua一下就往下直直墜了下去。
幸好隋暖手疾眼快一下扒拉住了洞邊的土,泥土碎屑嘩啦啦往隋暖臉上撲,隋暖被迫閉上眼睛屏住呼吸躲避泥土碎石。
好不容易翻上一個小山頭的張鼎文:?
完犢子,他已經(jīng)這么沒用了嗎?他!他居然跟丟了自家小徒弟?
張鼎文茫然的四處看了一圈,又抬頭看了圈四周,他心都涼了半截,他不會是翻個小坡的功夫穿越了吧?
剛小徒弟就在他眼前不遠(yuǎn)處,小徒弟速度快跑沒影了沒啥,那天上的鳥呢?鳥跑哪去了?
月隋總不能也跟著跑了吧?
滿頭霧水的張鼎文在四周轉(zhuǎn)了圈,不知道該何去何從,森林在他眼里其實長得都差不多,他不僅找不到自家小徒弟,好像還迷路了。
剛剛他跑來的方向是哪里來著?
救命!小徒弟你不要拋棄師父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