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含月頭皮一麻,困意都褪去了大半,翻身窩在他的懷里,“這還需要選嗎?當(dāng)然是你呀!”
求生欲已經(jīng)拉滿了。
靳言臣滿意的親了親她的臉頰,“乖寶,睡吧?!?/p>
梁含月暗暗松了一口氣,趴在床上重新昏昏欲睡。
現(xiàn)在談個戀愛,真不容易。
“這是幾個不錯的電影本子,我?guī)湍憧催^了,制作班底不錯,導(dǎo)演投資什么的都沒問題,你看看要不要接!”
陳沐把自己精挑細(xì)選的劇本放在她面前。
梁含月打了個哈欠,趴在桌子上,慵懶道:“不想工作,想躺平了?!?/p>
最重要的是現(xiàn)在的電影圈不景氣,好的劇本太少了,能送到自己這里的就更少了。
陳沐白了她一眼,“二十多歲年紀(jì)正是拼的時候,別說這種不吉利的話?!?/p>
頓了下又狐疑道:“我說你最近怎么這么困?你和靳總該不會是夜夜笙歌吧?”
梁含月又打了個哈欠,眼淚汪汪道:“可能是春困秋乏,人就容易懶下來?!?/p>
小白送了一杯咖啡進(jìn)來,瞧著她的神色,猶豫了下道:“要不要去醫(yī)院看看?會不會是身體不舒服?”
“是?。 标愩辶⒖谈胶?,“現(xiàn)在沒工作,要是不舒服,剛好可以休養(yǎng)?!?/p>
梁含月一臉茫然,單手撐著下巴認(rèn)真思索,“我沒有覺得不舒服,吃的好睡的好,去醫(yī)院看什么?”
陳沐摸了摸下巴,“可能真的是春困!”
梁含月點頭,“嗯?!?/p>
小白低垂著眼簾像是在思索什么,時不時看向梁含月。
她的臉蛋跟以前一樣小,四肢纖細(xì),沒有任何的不適應(yīng),就是睡的多,胃口也比以前好了……
難道是——
“好了,我沒事,你們都出去吧?!绷汉履闷饎”菊J(rèn)真的看起來。
小白和陳沐走出辦公室,不安道:“真的不要去醫(yī)院看看?”
陳沐無奈的聳肩膀,“她都說沒事,去醫(yī)院看什么?”
“可是……”小白欲言又止。
“放心沒事,你去忙吧?!标愩鍥]有看到她眼底的遲疑與掙扎,轉(zhuǎn)身去了自己的辦公室。
小白回頭看了一眼坐在辦公室里的梁含月,輕輕嘆了一口氣。
梁含月喝了一杯咖啡,打算看完劇本,沒想到才看一半又睡著了。
還是被陸笙笙的電話吵醒的。
她過年上了春晚后,因為顧家不待見她,她也懶得去應(yīng)酬顧家的人,更何況還有尤時雨在顧家,直接去了國外旅行。
今天剛回來,時差都沒來得及倒就約梁含月吃飯。
梁含月恰好肚子餓了,索性就把劇本帶回去看。
陸笙笙帶她吃的是農(nóng)家菜,在外面吃了大半個月土豆,瘦了好幾斤,可不得好好補一下。
陸笙笙給她帶了一瓶香水,限量版的,國內(nèi)還沒有貨。
梁含月在手腕上噴了下試試香氣,味道很好聞,“謝謝。”
“不客氣,反正刷顧混蛋的卡?!标戵象喜灰詾槿坏馈?/p>
梁含月一邊吃一邊問:“給顧容回帶禮物了嗎?”
“給他帶什么禮物?”陸笙笙不屑道:“他要錢有錢,要錢還是有錢,什么都不缺?!?/p>
“話雖如此,但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跟她結(jié)婚了,更何況尤時雨還在顧家。”
她已經(jīng)嫁給顧容回了,不管怎么樣,梁含月都希望她能過的好一些。
“尤時雨想上位,我隨時可以讓位啊,只要顧容回同意離婚?!标戵象下柤?,完全是一副不在乎的樣子。
梁含月見她態(tài)度堅定也不多勸,繼續(xù)吃飯。
陸笙笙眸光落在她的身上,仔細(xì)的打量了下,“你好像不太一樣了?!?/p>
梁含月抬起煙眸,“哪里不一樣?”
“唔……”陸笙笙思索了下,道:“你以前可沒這么放縱,突然這么能吃,不會是有了吧?”
“怎么可能!”梁含月下意識的反駁,“我們有措施的……”
“又不是百分之百?!标戵象虾眯奶嵝阉?,“你月經(jīng)來了嗎?”
梁含月:“還沒到時間呢?!?/p>
陸笙笙:“那你可要小心點,萬一……”
視線落在她的肚子上,饒有深意的挑了下眉頭。
梁含月堅定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陸笙笙看她那么篤定,也沒有多想,估計她就是幸福肥。
梁含月吃過飯,回到棲云里,天還沒黑。
靳言臣下班回來,看她拿著劇本發(fā)呆,“怎么了?”
“我最近是不是真胖了?”她回過神來,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靳言臣認(rèn)真的看著她的臉蛋,“還好,沒看出來胖了?!?/p>
“是在為新劇本發(fā)愁?”他拿過劇本隨手翻看,“是要瘦很多?”
“不是?!绷汉驴吭谏嘲l(fā)上,看著自己若隱若現(xiàn)的小肚子,“笙笙說我胖了,我也發(fā)現(xiàn)自己最近吃的有點多,太墮落了。”
靳言臣摸了摸她的臉蛋,“她的錯覺,你現(xiàn)在這樣剛剛好,也不能太瘦,對身體不好?!?/p>
除非是拍戲需要,否則他不希望她太過消瘦,看著就不健康。
“你不懂!”梁含月拿走他的手,信誓旦旦道:“不行,明天開始我要注意飲食,不能再這么吃了。不然被狗仔偷拍我長胖了,還真會造謠我是懷孕了?!?/p>
“這么離譜?”靳言臣揚眉。
“當(dāng)然。”梁含月輕哼,“狗仔們最會捕風(fēng)捉影,看圖說故事?!?/p>
靳言臣開玩笑道:“要是真有了?”
梁含月神色一滯,神情略顯嚴(yán)肅,“這不好笑,我也不喜歡這個假設(shè)?!?/p>
她從來沒想過結(jié)婚,更沒想過生孩子。
她感受到的母愛少的可憐,連被愛都是奢侈,又怎么會給予自己孩子的愛,更不知道要如何當(dāng)一個母親,那生孩子做什么?
重復(fù)自己的悲劇嗎?
靳言臣見她不喜歡這話,立刻道歉,“抱歉,我只是隨口這么一說?!?/p>
“反正我絕對,絕對不要懷孕生孩子!”梁含月斬釘截鐵道,沒有一絲商量的余地。
“好?!苯猿嫉皖^親了親她的額頭,安慰她道:“我們不要孩子,我也不喜歡有一個孩子在我們中間,我有你就足夠了?!?/p>
梁含月這才露出笑容,“嗯,我們有彼此就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