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她是我的女人
“上、上班?”靳甜一臉詫異,完全沒想到。
陳沐和其他人也震住了。
梁含月點頭:“你不是說自己沒什么優(yōu)點,現(xiàn)在我給你一個機會展現(xiàn)你的優(yōu)點,不過——”
“不過什么?”
“工資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梁含月委婉提醒她:“你知道的,像我們這樣的公司開的工資可能不夠你買一套護膚品。”
“沒關(guān)系,我可以的?!苯疖S躍欲試,但還是有些擔心,“不過我沒有工作經(jīng)驗,真的可以嗎?”
梁含月點頭,“只要你愿意試試?!?/p>
靳甜點頭,“我愿意!”
“那我怎么辦?”原本同事弱弱的舉起手,欲哭無淚,自己什么都沒做錯,不會就這么被開了吧。
“你們倆一起上班,以后誰的圖好官博就用誰的圖。”梁含月輕聲道:“相互學(xué)習(xí),一起進步,明白嗎?”
靳甜是個沒定性的千金小姐,不知道能不能堅持下去,所以她不會把之前的同事開了,更何況有競爭才會有進步。
梁含月讓陳沐帶她去做入職手續(xù),再給她準備辦公桌和辦公工用品。
傍晚,梁含月帶靳甜去吃飯。
靳甜將菜單遞過去,興奮道:“你給我工作,這頓我請,你想吃什么隨便點?!?/p>
梁含月沒同她客氣,點了自己平常愛吃的。
靳甜:“不再多點點?這也太少了吧。”
“我一般就吃這么多?!彪m然目前不用進組,但她也沒有放縱自己,還是要注意克制食欲。
靳甜沒有她那么多顧慮,點了很多好吃的,讓服務(wù)員快點。
開心的雙手輕輕拍桌子,“我明天就能去上班了,還真有點緊張?!?/p>
梁含月喝水,“緊張什么?”
“我這是我人生第一次上班耶!”靳甜睜大水靈靈的大眼睛,“不知道上班會有多好玩?!?/p>
“上班就是上班,不是玩的?!绷汉潞眯奶嵝阉?,“不要想著玩,也不要仗著自己的身份就能在我公司作威作福,不然立刻讓你走人?!?/p>
“知道啦?!苯痣p手捧著臉蛋,“我會好好工作的,我要證明給所有人看,我才不是一個廢物,我也有很擅長,能做好多事?!?/p>
梁含月點點頭。
服務(wù)員送上餐就退下了。
兩個人一邊吃飯一邊閑聊,忽然響起疑惑的聲音,“梁含月,靳甜……”
梁含月抬頭就看到尤時雨站在隔壁桌子,懷里還抱著孩子。
“你們怎么會一起吃飯?”
靳甜抬起下巴,理直氣壯道:“我們怎么就不能一起吃飯了?你什么意思???”
尤時雨輕輕拍了下懷里的兒子,輕笑道:“你以前不是討厭她嗎?”
“那你也說了是以前。”靳甜輕哼,“我們現(xiàn)在摒棄前嫌,握手言和,不行??!”
尤時雨眼神復(fù)雜,“你說行就行了……”
梁含月一直沒說話,視線落在她懷里的孩子身上。
察覺到她的視線,尤時雨疑惑地問:“你在看什么?”
梁含月掠眸,露出淡淡的笑容,“沒什么,就是……”
話音微頓,隨口道:“瞧瞧他怎么長的不像顧容回。”
尤時雨眼底一閃即逝的慌張與不安,“人家都說兒子像母親,你不知道嗎?我兒子當然是像我更多一點?!?/p>
“是嗎?”梁含月神色無辜,“抱歉,我沒生過孩子,真不知道。”
“等你以后生了就知道了?!庇葧r雨后背滲出一層冷汗,衣服都要濕透了,故作嫌棄道:“算了,這家店人也多了,鬧哄哄的,我還是換個地方?!?/p>
說吧,抱著自己的孩子就離開了。
保姆推著車子跟在她的后面。
梁含月回頭眸光隨著她的背影移動,若有所思。
靳甜叫了她兩聲都沒反應(yīng),又叫了一聲,“誒?”
梁含月回過神來,“嗯?”
“想什么呢?這么入神!”靳甜問。
梁含月什么都沒說,只是搖了搖頭。
吃過飯,梁含月就回海棠里了,靳甜也不能繼續(xù)跟著她自己回家了。
梁含月回到家,洗漱完貼了一張面膜后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沒一會手機上突然蹦出了消息。
梁含月隨意掃了一眼是門口監(jiān)控通知,點開一看。
顧景沉穿著西裝手捧鮮花站在門口,舉手想要敲門,猶豫了下又放下,轉(zhuǎn)過頭像是在做什么心理準備。
梁含月沒在意,手機息屏繼續(xù)看電影。
門外的顧景沉深呼吸一口氣,閉著眼睛喃喃自語道:“顧景沉,你要冷靜。你今天是來挽回她的,不是吵架的,冷靜!一定要冷靜?!?/p>
“冷靜什么?”沉冷的嗓音忽然響起。
顧景沉睜開眼睛看到走過來的靳言臣皺起眉頭,瞬間陰沉著臉色問:“你來做什么?”
靳言臣黑眸鋒利含著幾分譏諷,“我自然是來找我的女、朋、友!”
顧景沉眉頭緊皺,“靳言臣,她是我的未婚妻,是我的女人。你怎么敢的!”
這段時間他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但一想到他明知道自己和梁含月的感情還敢生出那樣齷齪的心思,憤怒怎么都壓抑不住。
“曾經(jīng)是。”靳言臣幽幽開口,抬手解開自己的衣袖扣子,無名指上的戒指格外引人矚目。
“現(xiàn)在她是我的女人。”
顧景沉好不容易壓抑的憤怒情緒還是忍不住爆發(fā),手里的鮮花丟在地上,一拳頭狠狠朝著他的臉揮去。
靳言臣沒有站著,而是側(cè)身躲開,是抓住他的手臂,一拳頭打過去。
顧景沉被他一拳揮的連連后退,好不容易站穩(wěn)腳步,吐了一口血水。
眼神狠戾的猶如沒有感情的野獸,脫下西裝,再次揮起拳頭朝他攻擊。
靳言臣躲開一次,但他像是發(fā)瘋一般沒完沒了的打過來。
不是每一次都能躲開,還是挨了一兩拳頭。
顧景沉趁他分神的時候抓住他的衣領(lǐng),一拳狠狠揍他的腹部,“她是我最愛的女人,你知道的……你還要跟我搶!”
靳言臣不甘示弱的回擊一拳,“你愛她?你愛她就是把她關(guān)在地下室,就是放縱尤時雨放毒蛇要她的命!”
顧景沉臉色倏地煞白,腦海里有什么如走馬燈閃過。
“那次你逼我們吃蛇羹也是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