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夢中的垃寶聳了聳挺翹的小鼻子,似乎知道握住她手的是自己人,小胖手還親昵地往傅云華手里塞了塞。
傅云華嘴角壓都壓不?。骸袄瑢毸硕贾朗亲约喊?,小家伙可真靈啊?!?/p>
傅君堯看傅清寒舅姥爺他們注意力被電視中新聞發(fā)布會現(xiàn)場吸引過去,他刻意把聲音壓低。
“小伯伯想知道什么?”
傅云華眨了下眼,都是自己人,他就問的非常直白了。
“君堯,垃寶是不是有比較特殊的地方?”
傅君堯直接點頭:“有?!?/p>
傅云華滿眼驚愕:“真的是……”
“神棍”兩個字還沒說出來,就被傅君堯打斷了:“不是,垃寶比神棍更厲害?!?/p>
他懷里呼呼大睡的小垃寶正砸吧砸吧小嘴兒,好像夢到了什么好吃的,甚至吸溜起來。
面無表情的傅君堯嘴角微不可見翹起,聲音帶著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溫柔寵溺。
“等垃寶休息好了,我跟垃寶說說,讓他給小伯伯長長見識?”
傅云華抿唇,總覺得哪里不太對。
什么特殊的地方還能給他長見識?
不過他被睡夢中都發(fā)饞的小垃寶吸引過去,萌的心都要化了,自然是傅君堯說什么他應什么。
“好好好,那真是太好了。”
傅君堯嘴角弧度又深了些:“是啊,確實太好了?!?/p>
很好。
還有后來人!
他很期待!
傅云華心底那種不對勁兒的感覺又深了些。
他快速看向傅君堯,傅君堯將垃寶往懷里又抱了抱,視線已經(jīng)落到對面墻壁電視上。
傅云華:“……”
嘖!
能有什么不對勁兒的?
親姑姑的孫子還能算計他不成?
電視中新聞發(fā)布會已經(jīng)接近尾聲,鏡頭對著李局,李局神色看起來特別嚴肅,說話鏗鏘有力。
“我們現(xiàn)在社會有些人還搞封建迷信那一套,想用封建迷信手段害人,這種想法絕對要不得,害人害己。
國家嚴厲打擊,請大家要堅決擁護科學主義發(fā)展觀,緊跟時代浪潮,摒棄封建糟粕!”
現(xiàn)場有記者站起來提問:“李局,請問您說的這個情況是不是傅大小姐借用那個符咒操控其丈夫王慶忠謀害小舅子傅清寒一事?”
李局很有魄力地點頭,眼神堅定:“是!但那不是什么符咒,就是鬼畫符,哄騙人的勾當,大家以后千萬別信?!?/p>
記者繼續(xù)追問:“那王慶忠為什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李局回答的很快:“這一點我們還在查,相信很快會有結果?!?/p>
記者還想追問時,徐鳴站出來:“諸位,今天的新聞發(fā)布會就到這里,辛苦大家了,謝謝?!?/p>
新聞發(fā)布會主要是解決宋曲海殺人案,給廣大市民一個交代。
既然已經(jīng)給出答案,別的問題確實不適合再在現(xiàn)場追著不放。
病房里傅清寒盯著李局看了又看,看得邊上一直觀察他的傅嘉禮皺眉:“清寒,這個李局有什么問題嗎?”
傅清寒點頭:“似乎在哪里見過?!?/p>
傅嘉禮疑惑:“他作為帝都市局,你是傅氏集團繼承人,可能有時候有活動見過?!?/p>
傅清寒搖頭:“應該不是那種場合,我對他感官很不好?!?/p>
傅嘉禮快速看向大兒子傅云清:“云清,你仔細看看?!?/p>
大兒子從政,雖然帝都和海城有些距離,但也許有接觸呢?
傅云清確實知道一些,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爸,清寒,這個李局……在某些方面小有名氣?!?/p>
傅嘉禮和傅清寒看他表情就知道了,也沒有再追問。
架不住傅君武也聽到了,他滿臉求知欲:“大伯伯,李局在什么方面小有名氣?”
傅清寒薅了一把小兒子腦袋:“大人說話,小孩子別摻和。”
傅君武哼哼:“爸,我這是擔心你啊,你說看他有些眼熟,肯定以前接觸過,他要不是好人,爸你會被坑的?!?/p>
傅清寒:“……”
傅君堯倒是直白:“君武,大人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還說的隱晦,一般這種情況都和色字沾邊。”
傅君武不屑:“就這個?我還以為什么呢!某音里不是一直都說男人只有掛在墻上才老實嗎?他還喘氣兒著呢!”
傅家所有男人們:“……”
傅君堯改為單手抱垃寶,讓她趴在自己肩頭繼續(xù)睡,另一只手狠狠捏上傅君武臉頰。
“君武,你性別為——男!”
傅君武痛得嗷嗷叫:“啊啊??!大哥饒命大哥饒命,我錯了!”
睡夢中垃寶聽到小哥哥的求饒聲迅速支棱起小腦袋,眼睛都還沒完全睜開就沖傅君武那邊挪過去。
“小哥哥~”
小家伙從傅君堯懷里立即溜到了傅君武懷里,傅君武下意識雙手抱住她,臉上疼痛瞬間消失。
傅君武驚愕時,快速抬頭看向親大哥。
很好。
肌膚白皙如玉,皮薄肉嫩的親大哥傅君堯右邊臉頰上出現(xiàn)兩道紅痕,他猜測和他臉上的一模一樣。
傅君武看著,忍不住笑出聲。
“哈哈哈!”
傅嘉禮父子三人一頭霧水,看看前一刻求饒下一刻哈哈大笑的傅君武,又看看迅速偏頭側臉,他們只能看到傅君堯沒任何痕跡的半邊臉。
傅嘉禮:“怎么了?”
傅云清:“哎?”
傅云華則是盯著垃寶看:“垃寶,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垃寶正在揉水汪汪的大眼睛:“小伯伯,垃寶沒做什么,垃寶只是保護小哥哥?!?/p>
傅云華想到傅君堯說的垃寶確實有些特殊,決定現(xiàn)在就問問。
“垃寶,你大哥哥說你有些特殊,能告訴小伯伯是哪里特殊嗎?”
垃寶是被驚醒的,所以還有些呆呆的。
看小伯伯問她,她下意識歪了歪小腦袋,然后從褲兜里摸出之前準備和小哥哥玩的“五子棋”。
“小伯伯,應該是這個比較特殊,不過很好玩的,小伯伯你玩嗎?”
傅云華想都不想接過去:“玩!必須玩!”
四五個小黑球一入手,傅云華只覺得透心涼。
他忍不住感慨:“嗯,確實有些特殊。”
傅云清好奇湊過來:“什么有些特殊?”
傅云華本著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shù)脑瓌t,分了傅云清三個小黑球。
“感受一下,是不是比冷氣還好用?”
傅云清只覺小黑球入手瞬間,連帶著腳底板都透心涼。
“這什么東西?”
垃寶奶呼呼解釋:“垃圾,是垃寶收的垃圾,很解壓的,大伯伯小伯伯還可以捏著玩彈著玩摔著玩,想怎么玩怎么玩?!?/p>
傅云清和傅云華瞬間心疼的不要不要的。
他們知道垃寶是靠著撿垃圾一路從南到北才找到爸爸傅清寒,但小家伙這么云淡風輕地說出來,他們心臟隱隱抽痛。
傅君堯瞧著,嘴角一勾:“大伯小伯,這些垃圾確實很好用,晚上你們睡覺想喝水不想起床,喊它們一聲就行?!?/p>
說完傅君堯看向垃寶:“垃寶,是吧?”
垃寶不知道大哥哥在給兩個伯伯挖坑,笑瞇瞇點頭:“是呀是呀!這些垃圾現(xiàn)在特別特別乖的,大伯伯小伯伯只管使喚就行?!?/p>
傅云清愛憐地摸垃寶小腦袋:“謝謝垃寶?!?/p>
傅云華總覺得哪里怪怪的,可又說不上來。
算了!
晚上試試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