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允你小子怎么在這?”
“景明,你弄這么多白布干啥?”安允好奇的問道,說話的時候把手伸進去扒拉了一下,確定都是白色的。
在他的印象中,白布只能做被里子,再不就是死人的時候用。
“給我一個朋友弄的,她會染布。”崔景明笑著應(yīng)聲,“你這一走好久,我都好長時間沒看到你了。”
“哎,我就瞎忙活,不像你有正事,你不知道我家老爺子想起來就夸你,然后罵我。”安允聳聳肩,“要不是小爺我心胸開闊,看見你就得想揍。”
崔景明被逗笑,他看了看時間,自己現(xiàn)在去靠山屯一趟,到那天也黑了。
“我先走了?!?/p>
“我跟你一起去唄,主要是擔(dān)心你晚上一個人開車不安全?!卑苍市ξ?。
“你這話自己信嗎?你住縣城,我住鎮(zhèn)子里,我還得送你回來。”崔景明不想帶安允。
“不用你送我回來,我住你家。明天我自己回?!卑苍手苯鱼@進了車?yán)铮残敳挪还艽蘧懊髟覆辉敢?,他想干啥就得干?/p>
不行,就想方設(shè)法變成行。
崔景明無奈,只能開車帶著安允一起去了靠山屯。
小院。
崔景明到的時候,干活的人早就回家了。
沈清梨他們也吃完了飯。
現(xiàn)在顧祁川的房子已經(jīng)可以住了,被褥什么的,孫秀麗和柱子娘幫忙做了兩套出來,正好能用。
顧祁川就帶著狗娃和妞妞住了過去。
周聿白和沈清梨還是住在后院。
小黑和大黃晚上在磚垛旁邊睡,兩大只那大體格子往那一趴,就挺唬人,所以這些天一直安安穩(wěn)穩(wěn),沒人敢找咬。
沈清梨和周聿白正在院子里轉(zhuǎn)悠。
“咱們的屋子都不做火墻,不會冷嗎?”周聿白問道。
“崔景明說幫我弄了些特殊的取暖東西,比火墻適合咱們家?!鄙蚯謇嬲f道。
他們家可是八間房,根本沒辦法全部用火墻取暖,所以她就想到了自己商場里的那些暖氣片,她費了點勁才在倉庫的角落找到了老式暖氣片和鍋爐。
但,她沒法把這些東西直接拿出來,只好用崔景明做由頭。
“你讓每個房間留個孔就是為了安裝那個東西?”周聿白問道。
“嗯!”沈清梨點點頭。
周聿白沒再問,他知道沈清梨救了崔景明的母親,現(xiàn)在又幫他制藥給大人物,他能得到不少好處,給清梨送東西,也正常。
夫妻倆聊著房子。
沈清梨心情好,“我覺得好像是蓋多了,那會算的時候沒想好?!?/p>
“沒事,你喜歡就好?!?/p>
沈清梨俏皮地眨眨眼,“那咱們選個房間做書房,到時候咱們倆一起用,可以看書寫字,或者做做手工,喝喝茶?!?/p>
“好。你想怎樣都好?!敝茼舶咨裆珳厝?,他輕輕的握著沈清梨的手。
他媳婦讓他覺得這個世界都是鮮活的,他正要低頭親一口,就聽見了汽車的聲音。
周聿白:崔景明還真是會煞風(fēng)景。
沈清梨輕笑出聲,她飛快地在周聿白唇邊啄了一口,拉著他一起出門。
崔景明剛停穩(wěn)車子就看見沈清梨和周聿白站在院門口。
“聿白,清梨?!贝蘧懊飨萝?,剛跟他們打了招呼。
安允從副駕下來,看見沈清梨他眸子明顯一亮,這姑娘怎么這么漂亮!
他從來見過這么好看的姑娘,一時間有些愣住了。
崔景明不客氣地給了安允一下,安允疼得一呲牙。
“妹妹你好,我叫安允,是景明的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卑苍事冻鲆粋€自認為迷倒眾生的笑,語氣還故意低沉了些。
沈清梨伸手直接拉住了周聿白的手。
“我是他媳婦,村里人都叫我周家媳婦,你也這么叫我就行?!?/p>
安允:啥!啥!啥!這可是他一見鐘情的女孩!
竟然是別人的媳婦了。
崔景明扶額,他是來跟人家交朋友的,不是結(jié)仇的!
“安允,少胡鬧,你上車等我?!?/p>
安允心有不甘,試探著問,“不考慮改嫁嗎?”
“你要是能打過我愛人,可以考慮,你要不要試試?”沈清梨感覺到了周聿白的不爽,那不爽了就打唄。
打痛快了,自然就爽了!
“真的嗎?”安允瞬間心花怒放,他可是從小學(xué)武的,要不是家里人舍不得他參軍,他現(xiàn)在一定已經(jīng)在部隊發(fā)光發(fā)熱成為兵王了!
“真的?!鄙蚯謇婺罅四笾茼舶椎氖?。
周聿白明白了沈清梨的意思,看向崔景明,“不殘?”
那意思,是不是不打成殘廢就成。
崔景明心里默默地給安允點了根蠟,不死心地又勸了一句,“阿允,別鬧了?!?/p>
“出了什么事我自己負責(zé),你只管動手?!卑苍蕡远ǖ卣f道,說完像是怕自己再被阻止,直接朝著周聿白就是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