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孟夫人說完,又拉著沈棠溪坐下:“你就好好拿回去當個紀念吧?!?/p>
沈棠溪低聲說:“謝謝?!?/p>
之后,她又謹慎地說:“我打算回京市了?!?/p>
畢竟留在這,孟家也給不了她想要的答案,繼續(xù)待著,霍韶霆肯定會擔心她的安危,況且她請這么久的假,總歸是不好的。
孟夫人有些驚訝,盯著沈棠溪說:“這么快就要走了嗎?那這件事你有沒有和景瀾說?他同意了嗎?”
沈棠溪搖了搖頭:“還沒來得及?!?/p>
主要是她覺得走不走是她的自由,孟景瀾應該不會阻攔。
孟夫人猶豫了下,眼神閃過復雜的情緒:“那阿姨麻煩你,先和景瀾說一聲,我怕他多想,還有……能斷干凈就盡量斷干凈些,別給他不該有的幻想?!?/p>
沈棠溪心臟驟縮。
當然清楚孟夫人的言外之意。
她點頭說:“我知道了?!?/p>
吃過早餐,沈棠溪就去找孟景瀾提了這件事,和她想象中的一樣,孟景瀾無比冷靜,甚至沒有多余的情緒。
他從文件中抬起眸子,溫和地說:“好,我給你訂機票?!?/p>
“不用了,我自己定好了。”
似乎沒想到沈棠溪這么果斷,孟景瀾眸底閃過些許失望地說:“沈小姐這么急著回去,是擔心霍總亂想嗎?”
沈棠溪躊躇著說:“孟先生,這里終歸不是我的家,而且我家人都在京市等我。”
“也是?!泵暇盀懻砹讼挛募囂降貑枺骸百I的是哪趟航空?”
沈棠溪猶豫了下,還是告訴了孟景瀾。
孟景瀾微微一笑說:“既然明天就要走,那今天我陪你去買些伴手禮帶回去吧,偌城別的不好,就特產(chǎn)最有名?!?/p>
“謝謝。”
其實,孟景瀾并不知道偌城有什么特產(chǎn),他只不過是想多陪著沈棠溪待一會。
一整天,他都在沈棠溪身邊。
不過買東西的店都是辭海去找的,孟景瀾和沈棠溪只負責跟在后面選擇禮品。
當晚。
孟夫人走進書房,看著還坐在辦公桌前的孟景瀾,皺眉說:“她都要走了,你就沒什么想說的?”
“母親不是不希望我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怎么現(xiàn)在又來說這些。”孟景瀾覺得莫名其妙。
孟夫人語重心長地說:“我是不想你一直淪陷下去,但棠溪對我們孟家來說,作用非同小可,私心里,我不希望她離開偌城?!?/p>
“什么意思?”
孟夫人點到為止,沒有繼續(xù)說下去:“我和你父親商量了,你這次可以和她一起回京市,等到必要時候,再把她重新帶回來?!?/p>
“母親,她身上是不是有什么東西值得你們大費周章地算計?”
孟夫人冷了臉色說:“不是算計,只是必須這么做,況且我和她媽媽那么要好,我又怎么會害她的女兒?”
“我知道了?!泵暇盀懙恼Z氣之中依舊聽不出起伏,“我去就是了?!?/p>
聽見這話,孟夫人略微松了口氣,轉身說:“早點休息,對了,幫我多照顧下枝枝那個丫頭,別讓她玩得太瘋了。”
孟景瀾淡淡地應了聲。
第二天,沈棠溪去機場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孟景瀾沒有回去的打算,她有意無意的提醒,卻發(fā)現(xiàn)孟景瀾充耳不聞,甚至還跟著她上了飛機。
再遲鈍的人也該反應過來了。
沈棠溪知道孟景瀾這是要跟著她一起走,她有些詫異地說:“孟先生不用繼續(xù)待在偌城處理公務?”
好歹是孟家少主,而孟父看起來又是退休的姿態(tài),孟景瀾遠走他鄉(xiāng)真的沒有問題?
孟景瀾靠在椅子上,心平氣和地說:“京市里有些事需要我親自過去處理,況且霍家,我也沒打算那么輕易放過?!?/p>
沈棠溪張了張嘴,沒再說話。
算了,人家任性。
幾個小時后,飛機在京市落地,外面漆黑一片,正好是凌晨一點,沈棠溪走到接機口,就看見霍韶霆筆挺地站在那。
再配上那張俊臉以及身高,幾乎瞬間就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一瞬。
“老婆?!?/p>
霍韶霆也看見了她,伸出手將東西接過,然后將她緊緊地抱在懷中:“我好想你?!?/p>
“我也是?!鄙蛱南槐У脦缀醮贿^氣,漲紅著臉提醒了句,“你太用力了,我快喘不上氣了。”
霍韶霆慌忙松開手,又為她整理了下衣服說:“餓了嗎?”
“還不算太餓,飛機餐味道不算特別差。”畢竟是頭等艙,提供的物品還算能吃得下去。
“我讓王媽做了你最愛吃的幾道菜,等會回去就可以吃了?!被羯伥D了頓,像是才發(fā)現(xiàn)身后的孟景瀾,“孟總還真是陰魂不散?!?/p>
孟景瀾嘴角稍微勾起,溫和地說:“這句話我也同樣還給霍總。”
霍韶霆牽過沈棠溪的手朝外面走,車子早就等在外面,兩人上車,沈棠溪就聽見孟景瀾在后面說:“霍總、沈小姐,改天我會登門拜訪?!?/p>
砰!
車門關上,快速駛離機場。
沒有了外人,霍韶霆仔仔細細打量著沈棠溪上下,他小心翼翼地說:“溪溪,在孟家有沒有人欺負你?”
沈棠溪攤開手,正兒八經(jīng)地說:“你看我這樣,像是被人欺負了嗎?孟家的人對我不錯,甚至還宣稱我是我們的干女兒?!?/p>
霍韶霆眉頭略微蹙起:“為什么?”
“我也不清楚,興許是因為我媽媽和孟夫人是閨蜜的關系,她想給我一個身份,所以才會這么宣布?!?/p>
霍韶霆臉色微沉,覺得這件事沒那么簡單。
沈棠溪認真地看著他。
這么多天沒見,他幾乎沒什么變化,依舊是那么嚴肅冷靜,還夾雜著只對她才有的溫柔。
她伸出手,輕輕地拂過他的眉眼,然后靠在他的懷里說:“老公,我想你了?!?/p>
霍韶霆呼吸一窒,用力將她的腰肢勾住。
只聽他略帶暗啞的聲音響了起來:“我比你還要想。”
抵達檀宮,沈棠溪草草吃過飯就去洗漱,只不過她太累了,泡在浴缸里沒一會就睡了過去,等霍韶霆進來時,她睡得正香。
迷糊間,她感覺自己被人撈了起來。
然后那人又給她擦干凈身體,再溫柔地放到床上。
她醒了過來,用手圈住他的脖頸,充滿勾引的味道說:“老公,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