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都是用來給何經(jīng)理那邊制作菜品的食材?!碧K青禾邊說邊把采購的東西全部拿出來。
四人看到滿滿一堆東西,個個眼睛都瞪直了。
“這么多食材,這得能做多少菜?。 贝禾亦?。
雖說他們村上的人都是以下海捕撈為生的,但捕撈出來的魚蝦大部分都得交公糧,剩下的也得賣到縣里的飯店里,能留在家里的都是一些賣不出去的死魚爛蝦。
真正說起來,他們這些漁民幾乎都沒有真正吃過新鮮的海魚。
“我計算了一下分量,我們今天要做四種菜,香酥兔肉,紅燒牛肉,孜然魷魚和孜然羊肉?!碧K青禾給她們介紹今天的任務(wù)。
“可這四種菜我們都不會呀!還有那個孜……什么然又是啥子鬼東西?”春桃一臉茫然地看著蘇青禾問。
“這些你們無需擔心,到時候我會教給你們做法的,現(xiàn)在你們首要任務(wù)就是幫我把這些食材都處理干凈?!碧K青禾開始教她們?nèi)绾翁幚硎巢?,四個人,剛好每人處理一樣。
畢竟大家平常在家都是很會做飯的,雖然沒有聽說過這些菜的做法,但對這些事情上手還是很快的。
蘇青禾只是稍微指點一下注意事項,四人很快就能熟練的處理了。
接下來的時間里,大家都在專心處理食材,兩個小時不到,所有食材都被處理好了。
蘇青禾看著不停忙活的眾人,滿意地點點頭。
看來她這個決定是對的。
要不然靠她一個人,怕是要忙活到晚上了。
“食材都處理好了,那接下來我們要干些什么?”蘇嬸子詢問道。
“今天大家該干的活都干完了,眼瞅著也到下工時間了,剩下的就留在明天早上做吧!”蘇青禾緩聲。
“不是,咱們這……這就不干了?那怎么能行呢!阿禾,要不你再安排我們點其他事做吧!不然這工分我們拿著不踏實。”
蘇嬸子有些緊張地看著蘇青禾,她得好好表現(xiàn)才是,阿禾好不容易給她這么一份好工作,她們一整天就干了這么點活,晚上睡覺都不踏實的。
畢竟這活要是能一直干下去,他們家以后就能吃飽飯了。
甚至還能給她那幾個孫子孫女買點肉吃。
“是??!青禾,你再給我們安排點別的活吧!”其余幾人也跟著開口。
蘇青禾被她們弄得都有些哭笑不得了。
這個年代的人就是樸實、踏實又肯干,居然還有主動要求加班的!哪像后世的人,加班給錢還在那里控訴老板不做人。
蘇青禾無奈地笑了笑,“我也想給你們再安排點活,可新灶臺沒干透還不能總,我也沒其他活安排?。 ?/p>
這個道理蘇嬸子自然最知道。
想了想道,“要不然我們把這里的衛(wèi)生打掃一下吧!”
“那就辛苦各位了?!碧K青禾知道,不給她們找點事做,她們心里過意不去的。
得到許可,四人頓時袖子一擼加油干。
直到下工的口哨響起,大家這才放下手中的工具準備回家去。
“阿禾,這些食材放哪里合適呢!”蘇嬸子問道。
村辦晚上是沒人值班的,這些東西放在這里不安全。
“那就先過個稱,然后送到我家里?!碧K青禾開口。
“跟我想到一塊去了?!碧K嬸子笑著點頭。
蘇青禾功夫好,食材放她家里,即便是不鎖門也沒人敢去偷,除非是不要命了。
大家把食材過完稱送到蘇青禾家里后就去找了記工員,沒想到真的給她們記了半個工。
確定自己的工分后,大家滿心歡喜地回家去了。
而她們不知道的是,不遠處的角落里,有一道充滿陰毒的目光在緊緊盯著她們的背影。
“媽媽,我看蘇青禾她一定是故意針對我們的?!标懩蠗d鼻子都要氣歪了。
有輕松可以拿滿工分的活不給她給別人,腦子被門夾了吧!
“什么?”陸母為了能多掙點工分,一整天都沒閑著了,現(xiàn)在感覺一雙手都快不是自己的了,根本就沒聽懂陸南梔的話是什么意思。
“就剛剛離開的那幾個抽中記號簽的女人,從今天下午開始,以后每天都是滿工分,而且她們干的活都很輕松,你沒瞧見她們臉上沒有半點疲憊嗎?”提起這事兒,陸南梔恨不得馬上把蘇青禾摁住打一頓。
“她們做菜都很厲害,所以才會留下的。”陸母感覺自己累得腦子都快轉(zhuǎn)不動了,隨口應(yīng)付了一句。
畢竟之前在京都時,她們家里也是請了保姆的,每個月給的工資也不低。
“不是,媽媽,你到底聽懂我說的是什么意思嗎?”陸南梔看陸母一直不在狀態(tài),被氣得直跺腳。
陸母掀了掀眼皮看向她,“你不是在說工分的事嗎?”
“我的確是在說工分的事,我們辛辛苦苦一整天,也只能拿到一半工分,可那幾個女人輕輕松松洗洗菜,切切菜,燒燒火,打打雜就可以拿滿工分。”
“媽媽,蘇青禾再怎么說也是你的兒媳婦,既然有這樣的好事,她為什么不給你一個名額,反而去便宜別人呢?”
陸南梔不敢說是她自己想要得到這份工作,只能先引到陸母身上去,等陸母得到那份工作時,她再跟陸母交換。
反正她再也不想去編織那個累人又不掙錢的破漁網(wǎng)了。
“可是梔梔,即便是得到名額又能怎樣,我也不會做菜啊!”陸母回神反問道。
“媽,你傻啊!像他們這種鄉(xiāng)下地方能做什么高檔菜來?還不是隨便炒一炒,你去學個一兩天不就行了嗎?”
“那可是滿工分,都頂上我們兩個一天的工分了?!标懩蠗d再也不想干又累又傷手還掙不到工分的破工作了。
那些鄉(xiāng)下女人能做的事,她這么聰明,肯定學得會。
“可……名額都已經(jīng)定好了,我們也沒辦法?。 标懩副挥握f得有些心動了。
滿工分?。?/p>
到年底的時候可能會分很多糧食的。
他們家現(xiàn)在最缺的就是糧食,因為還不知道陸父的情況如何,萬一回來了繼續(xù)躺在床上,她就得多掙一點。
“怎么就沒辦法了?這個事情做主的可是蘇青禾?。≈灰c頭,安排你進去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嗎?”
陸南梔四處張望了下,隨即往陸母身邊靠了靠,壓低聲音說,“就算你不去炒菜,那給她負責管管賬也是可以的,她一個大字不識的鄉(xiāng)巴佬,萬一被人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