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裝了滿滿的兩個籃子,各種的水果都是放了不少,出去給門口的保安一人送了一籃子。
余朵就站在窗前看著,也是難怪的,她媽媽好像跟學校里面誰都是熟悉,只要一出門,到處都是向她打招呼的人,原來她媽媽的人緣都是這樣來的,也是難怪的,姜還是老的辣,不是說誰天生就會與人交際,原來有些時候,時間是可以教會一切的。
她拿出了手機,給秦風打了過去。
“這個可以,非常的可以?!鼻仫L本來還以為余朵又是拿他當苦力,這只要一打電話,準是沒有好事。
不過這一次余朵可是相當?shù)纳系?,這是給他送年禮了啊,他就說今年怎么少了什么?
就連吃飯也都是不香,不要說他,家里的人大多都是一樣,吃個飯,簡直就像喝藥一樣,每個人臉上都是干巴巴的,沒了水靈。
原來是少了余朵家的大棚蔬菜,還有那些新鮮水果。
電話那邊的聲音還是在繼續(xù),也是讓他多是拿些箱子過來。因為菜比較多,秦風自然不會同她客氣什么。
反正也不是拿了一兩次了,放心,他絕對會忘記客氣兩個字要怎么寫?
“把余生也是帶回去,也可以吧?!?/p>
說實話,秦風有些舍不得余生,跟余生對打起來,真的很過癮,她很扛扛得住,當然扛不住的人,會換成他。
“余生怎么樣,你放心?!?/p>
秦風擺了一下手,“給你養(yǎng)的白白胖胖的。”
那邊的余朵沉默了一會兒。
“我家生生只吃太陽和電,所以,她不會胖?!?/p>
秦風“……”
大侄女,咱不說實話,會死嗎?
第二天,秦風一早就過來,還真的是一點也不客氣的,箱子都是帶了幾十個,半個車箱都是。
車門打開,余生從里面走了下來,這長高了就是好,再也不用跳了,顯然的,余生也是習慣了自己現(xiàn)在的新身高,她大步走進了屋內,就見余朵正坐在沙發(fā)上面,懷中抱著一個籃子吃著車厘子。
“回來了?”
她問著余生。
“恩,還走嗎?”
余生不知道,走不走,要看余朵怎么安排?
“不走了,時間差不多了?!?/p>
余朵本來也沒有想過要讓余生在秦風那里呆的過久,其實過一個年就行了,等到年后,學校開學了,說是余生過一個年長的,只要他們說,就有人信。
不信又能怎么樣,難不成多事的還要拉著余生去醫(yī)院檢查不行。
余生的事情,跟他們有什么關系?
而且習慣了余生在,余朵真是感覺處處都是不方便,她還從床上滾下了好幾回,雖然說,也不疼吧,但總是這樣滾,也不是個辦法對不對?
摔的多了,她怕摔到了腦袋。
她算是知道了。
她這輩子的腦袋,確實是相當聰明,卻又是很脆弱,所以為了保護自己的腦袋,她還是讓余生呆在身邊好,而且現(xiàn)在的余生長大了,也是長高了,力氣比之從前有了大幅度的提高。
媽媽再也不用擔心,她晚上睡覺會摔下床了。
“生生,把我的筆記本拿來。”
余朵拍了一下自己的手,將手中的籃子放在了桌上。
她還是有些不放心秦風,雖然說,他們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接觸,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但是秦風這種扒墻皮的事,還是沒有少做。
余生將余朵的筆記本拿了出來,打開之后,放在了余朵面前。
“小咪調出溫室大棚的監(jiān)控,給我看看那江扒皮怎么禍害我的東西?”
余朵將自己的背向后一靠。
筆記本上面的畫面一變,變成了溫室大棚的全方位監(jiān)控,此時里面的人,正在說說笑笑的摘蔬菜,摘果子,都是要將她的一顆車厘子樹給薅沒了,樹皮都是差些給扒了。
溫室大棚里面,秦風見沒有人,將那塊被自己扒下來的樹皮想要粘上去,結果沒啥粘性,這一放又是掉了。
他最后也不管的,將樹皮直接就丟在一邊,反正也是沒有人知道,再說了,他又不是故意的,誰讓這樹不結實呢,他不過就是輕輕的碰上一下,樹皮就掉了,如果他再是大力一些,是不是都是要將樹給拔掉了,所以種樹的時候,一定要種些結實的樹才行,免的就像是現(xiàn)在,輕輕一碰,樹皮沒了,再一碰,樹枝沒有,再是踢上一腳之類,樹不會倒吧。
他抓了一把車厘子,這個最是好吃,家里的老頭子,一次能吃上一堆,他要給老頭子多拿上一些。
這樣就能少挨罵一點。
他正摘著,手又是一抓,抓到了樹干上面。
怎么又是一塊樹皮?
他這次直接不粘了,反正又是粘不上,將樹皮扔到了一邊,他臉皮也是厚的,膽子也是大了,主打一個,沒人看到。
“你再是薅下去,這樹都是要被你薅禿了?!?/p>
余朵的聲音淡淡從他的耳邊傳來。
“誰,誰在說話?”
秦風直接就從臺階上跳了下來。
“你說呢?”
余朵的聲音簡直就是無處不在,就像是裝備了立體音響一般。
“我是讓你來摘水果的,不是讓你毀我樹的,扒我樹皮的,怎么每次你一來,我家里的大棚就像蝗蟲過境一樣,寸草不生?!?/p>
“所以,能不能請求你,給我留下一些,恩。”
這個請求用的都是開始冰冷了。
秦風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我又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你是有意的?!?/p>
“我不是,你聽我狡辯,不解釋?!?/p>
秦風連忙舉起了雙手.
“不用?!庇喽浯驍嗔怂脑?。
“我不想聽什么,你要再是敢扣掉一塊樹皮,相信我,你明年的今日,不要說水果,土都是吃不上?!?/p>
說完,整個漸室大棚里,一點聲音都是沒有了。
只是留下了一個凌亂的秦風。
她是怎么知道的?
秦風就是這一點不明白,這里面難不成還有監(jiān)控嗎?
可是他明明都是查過了,哪里也沒.
而他當然找不到,余朵自制的隱形監(jiān)控,是為了方便小咪工作的,可以全景看清大棚里面的一切,不要說他扒樹皮的事情,就連他的一根頭發(fā)絲,一個表情的變化,只要她愿意,都是可以看清的一清二楚。
秦風抓了一把自己的頭發(fā),所性的給自己找個地方坐下,他不干了。
他不是跟誰生悶氣,他就是怕,自己的這手一會兒要是真的再不小心,扣下了一塊樹皮,是不是明年就真吃不到水果,而是改吃樹皮了。
要是他敢將樹皮拿到自己老子面前,他一定的被他老子追著打三天三夜,不死也得掉半條命。